“什么?”
“我爷爷留给我的镯子呢?”
怒气满满的廖贺阳,闻言一下子熄了火。
他“嗯”了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可是我没心思跟他废话。
“那是我爷爷留给我的遗物!不管你拿他做了什么,廖贺阳,但凡你是个男人,晚上就给我拿回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情绪太过激动,我感觉下身有出血的征兆。
没管对面突然出现的女声。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婚房的客厅里缓了好一会儿神。
婚房里摆满了我和廖贺阳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我笑得有多甜。
便衬得现在的我有多苦涩。
实在没有太多力气。
我在网上约了个家政团队。
等人来后,我指挥着他们把屋子里所有跟我有关的,跟结婚有关的东西全部打包。
毁的毁,扔的扔。
“尹小姐,这些四件套和摆件看着都挺好的,扔了怪可惜的。”
一个年纪稍大的阿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除了照片和首饰,其它的东西,你们能看上的,想怎么处理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