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过血查了彩超,医生给出诊断。
先兆流产,已经没了胎心。
做完清宫手术,宁宁给我抱了一束百合。
“怎么说你好呢,孩子没了,婚姻也不要了,你真舍得陆良朝?”
麻醉过去,我的脸色还有点苍白,嘴角的笑也极淡。
孩子,对陆良朝死心后我就没打算要,他不值得我为他生孩子。
至于和陆良朝的婚姻……
“是他先不要的。”
“既然你决定好了,我相信我们的金牌大律师一定会帮你打个漂亮的翻身仗,是不是啊,薛湛哥哥。”
薛湛点头附和:“准备离婚协议的话很快,不过像你这种情况,建议还是做好打官司的准备。”
我朝他感激一笑:“麻烦你了,谢谢。”
无论是在酒店的事还是离婚的事。
薛湛听懂了我的意思,对我温和的勾了勾唇角:“不客气。”
休了三天病假,陆良朝没联系过我,我自然也不会理睬他。
自上次的事后,他把项目转给了别人,我在不在公司无所谓。
只是我回去上班的时候,碰上了从公司出来的许悠。
她兴冲冲地堵在我面前,语气挑衅:“听说姐姐生病了呀,这么快就出院了,是孩子没保住吗?”
我猛地看向她,目光凌厉:“你故意的?”
假摔不是争宠,是看出我怀孕?
许悠惊讶道:“真的没保住啊,唉,本来是猜的,但谁叫姐姐没站稳呢,一点也不经摔……啊。”
许悠捂着被打的脸,怒道:“你干什么?”
说着,她余光瞥见快步过来的陆良朝,收起怒意,泪眼婆娑的跑向陆良朝。
“哥哥,我好意关心姐姐,可是她却打我。”
陆良朝看见了她通红的脸,忍无可忍地对着我:“宋窈,还是没闹够是吧?没病请假就算了,公司不是你发泄情绪的地方,要吵要闹滚远一点。”
许悠得意地看着我,对着我做口型炫耀:“看你怎么跟我争。”
我冷眼看着两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种脏东西,谁要谁捡走吧。
才看完一份,我的手机忽地嘀嘀响了。
我点开一看,无数条短信跳了出来,微博私信也不断弹出。
“老女人怎么不快点去死。”
“皱纹多得是不是只能脱掉裤子勾引男人了?
贱不贱?”
草草看了几条,全是辱骂的话,大都提到了许悠。
我拧眉,关掉响个不停的手机,用电脑打开许悠的直播间。
那边陆良朝已经到了,还开着直播的许悠正靠在他怀里,哭哭啼啼的诉说自己的委屈,模样好不惹人可怜。
而弹幕上的网友都愤愤不平,扬言要挖出我这个破坏人感情的小三。
我嗤笑一声,登上微博把结婚证照片一放艾特许悠之后,气定神闲的欣赏了一下炸毛跳脚的许悠粉丝,然后关掉了电脑。
第二天正好周六,我约了薛湛。
谈完事情薛湛送我回家,遇上了等在家门口的陆良朝。
平时不抽烟的他此刻脚边落了一地烟头。
他抬头看见我,快步过来,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眼里盛满了血丝,声音里全是恨意:“宋窈,你他妈怎么敢的?
你怀孕了背着我偷偷去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