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转头进了阴暗狭小的卧室。
本来该是他们夫妻住的向阳的大卧室也被严晓慧让给了宋远。
他躺在床上,只觉得自己以前可笑,居然这么久才看清。
严晓慧走了进来,面上带着歉意。
“阿瑜,这些天你打水辛苦了,这样吧,明天我去打水。我今天说话急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面对她的示弱,丁向文心中没有一丝涟漪,她惯会用这招哄他,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
等把他哄好了,又可以做她们俩的保姆了。
果然,严晓慧的下一句就是:“到饭点了,你去做点饭吧。”
心里像灌进了凉水,自己刚刚才好一些,她却还来拾掇他干活。
“我身体不舒服,想吃你们自己做。”
严晓慧瞬间变了脸色。
“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你这样和一个烈士的妻子过不去,会寒了其他战士的心。
丁向文心中冷笑,三年了,每当他对宋远有又意见,严晓慧就会拿这套说辞压他,让他有苦说不出。
如果背上苛待军属的罪名,他在师部就呆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