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推开门,沈飞白尖锐的声音随之响起。
“这位老师,我知道你担心孩子的伤势。
可家长不到,你这样贸然去送孩子,孩子路上出了什么事,你担的起这个责任吗?”
“我已经说过了,我老婆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到时候他们要赔多少钱我都认。
但你现在带走孩子,加重孩子的伤势的话,我可是不会当这个冤大头的。”
“你……”老师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皱眉听完,心里已经猜到是沈哲跟晨晨闹了矛盾。
只是推开办公室门前,我从没想过晨晨会伤的这么重。
他依靠在语文老师怀里,脸色和嘴唇都泛着白,手上满是鲜血,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淌,整个人似乎很冷,一直在发抖。
“晨晨,你怎么伤成这样?”
我冲到儿子面前,抬起手想抱他,又怕触碰到他的伤口。
晨晨看到我,眼泪瞬间盈满眼眶。
隐忍许久,终是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爸爸,我好疼。”
"
闻言,我正在联系出租车的手指停了下来。
晨晨没有如江茵茵想像中的开心,只是沉默的看了看窗外的大雨,平静的点了点头。
这样的态度让江茵茵皱起了眉头,噌的一声站起来,将我拽到厨房。
“王一栩,是不是你跟儿子说我坏话了?”
“没有。”
我不耐烦的甩开她的手。
江茵茵哼笑一声,“你要是没有,晨晨怎么会对我这个态度,他从前最喜欢跟我说话了。”
我低笑一声。
是啊,晨晨从前最喜欢和她说话了。
每次早饭都要叽叽喳喳的跟她分享他的所见所闻。
可江茵茵是怎么做的呢?
她对晨晨的耐心从来不会超过十分钟,就会板起脸来教训晨晨。
“晨晨,食不言寝不语,餐桌上要讲规矩。”
每次听到这句话,晨晨总是一脸失望的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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