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镇魂者,以身饲镜。”
“棠儿!”
萧珩紧紧的握住她。
苏棠望着他腰间晃动的玉佩,自知已时日无多,“萧珩,我…”喉间涌上的腥甜淹没了未尽的话语。
雨幕突然扭曲成螺旋状的光涡,苏棠感觉灵魂被抽离躯壳。
最后一刻的触感是萧珩撕裂的悲鸣,他徒劳地抓着她逐渐透明的衣袖,玉冠坠地时溅起的雨珠里,映出千百个时空交叠的朱雀桥。
2024年的暴雨夜,苏棠在消毒水气味中惊醒。
监护仪滴滴作响,她怔怔望着护士关切的目光。
在护士惊喜的呼喊声中,她感到心口在发烫。
三个月后,博物馆内。
苏棠隔着玻璃凝视新出土的铜镜,修复灯下那道闪电状裂纹泛着奇异幽蓝。
“苏老师,X光显示裂纹里嵌着有机物。”
助手递来检测报告,“像是…风干的植物根茎?”
深夜的修复室,苏棠调出半年前兵俑的CT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