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
她笑道:“现在黎家**,已经没人能帮你了。”
我冷冷盯着她:“我不需要别人来帮。”
林悦对我执拗的表现不屑一顾,扭着纤细的腰肢离开了。
“让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吧。”
她说。
我当然不会坐以待毙,我要靠自己的能力来证明清白。
夜晚,我蜷缩在床角,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滑动,冷光映得眼底发青。
医院官网在凌晨三点跳转缓慢,每声加载提示都像在敲打神经。
外婆三年前的化疗记录——这是我唯一能撕破林悦伪证的利刃。
“仁和医院,肿瘤科周慕白医生。”
我默念着记忆里的名字,论坛求助帖刚发送就收到匿名回复:“周医生两年前离职,现在经营临终关怀机构。”
并附带一串电话号码。
我急忙翻出加密邮箱开始编辑求助信,拜托他把化疗当日的监护记录和照片发给我。
没过多久,手机上的对话框突然弹出:“黎小姐,我记得你,当年经常给外婆编花环的那个姑娘。”
我紧紧握住手机,几乎要喜极而泣,死死咬住颤抖的嘴唇。
又有一封邮件发来,我刚要点开,突然听见卧室门传来拧动的声响。
“你在干什么?”
8陆听锋的阴影笼罩下来之前,我按下 HOME 键的动作比思维更快,然后迅速将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他步步逼近,像一只捕猎的豹子,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我翻过身来,故作冷静地说:“没什么。”
在查明真相之前,我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陆听锋。
他是个疯子,我怕他会剥夺我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
陆听锋打量着我,突然掀开被子,眼神犀利地扫视着我的床铺,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看穿。
好在,他没有发现什么。
“最好是这样。”
他丢掉被子,冷冷地留下一句话,“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然后就要离**间。
我咬着牙,心中气不打一处来。
认错认错,我到底哪里有错?
我起身下床,抽**子里的验孕棒,趁陆听锋还没走出房间之前,狠狠砸在他后背上。
验孕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被陆听锋弯腰捡起。
他盯着验孕棒,脸上表情瞬间凝固,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神情有些错愕。
我环抱手臂,观察他的表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