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把星!曼曼要有个三长两短......”
我撑着柜角想爬起来,掌心黏糊糊的不知是血还是汗。
元元突然从楼梯口探出头,哭喊着:
“打死坏女人,我不要这个坏女人在家里。”
陆西洲身子僵了僵,打横抱起苏曼就往门外冲。
苏曼虚弱地攀在陆西洲身上,
“西洲...对不起,我不过是跟雨前姐说答应替她出席婚礼,没想到她误会这么大...”
“你别怪她,是我的错。”
我顾不上后脑勺的剧痛,狼狈地趴在地上,嘴角泛起苦笑。
“陆西洲,南城,车祸,婚礼,孩子,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陆西洲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解释啥?你自己开车被撞跟苏曼有什么关系!”
“她好心答应替你出席婚礼,你不仅不感谢还推她下楼!”
“沈雨前,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歹毒!”
他越说越激动,耳根都红了,“现在就给苏曼道歉!”
不等我开口,陆母就冷言说:
“自己都成残疾人还不知恩图报,真以为还是沈家大小姐呢?”
“除了我儿子,谁愿意娶你这个废人!”
“残废就是她的报应!别耽误曼曼的伤,快送她去医院。”
镜子映出我凌乱的发丝,衣摆洇开暗红。
陆西洲一手牵着男孩,一手抱着苏曼,离开家门。
几年的感情从此刻消磨殆尽。
我狼狈地爬起身,摸出手机订机票时,指尖抖得划错三次日期。
窗外飘来陆西洲哄孩子的温言软语,和三年前他跪在顾家老宅青石板上说的“此生不负“渐渐重合。
行李箱轱辘碾过满室狼藉,在暮色里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