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姗身上,一双手还在不断撩拨她。
「你就不讨厌了吗,明明是你这两天给姜雨茗安排了一堆活,害我生病了她都没法儿陪在我身边。」
「清姗这么坏,难道不该好好补偿我吗?」
徐清姗似乎心情很好,她呼吸愈发急促,含糊不清的喃喃。
「行,姐姐今天一定好好疼你。」
说完她迫不及待的凑近徐应山,不过还是在最后一刻,克制住了眉眼处的情欲,主动从怀中掏出那枚璀璨闪耀的手表,亲手给徐应山带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以往温柔的家,此刻成了束缚我的牢笼,除了彻骨的冰冷就只剩说不出的刺痛。
满脑子都是徐清姗动情时,抱着徐应山温柔的唤着「应山」的模样。
阿莫,阿莫……
往日那些甜蜜的回忆和温柔的称呼,全都成了杀死我的利刃,将我伤得体无完肤。
我终于意识到了,每次徐清姗对我最痴迷,最急切的时候,唤着的从来都不是我的名字。
心里想的,也都不是我。
以前我总觉得她在透过我的眼睛看别人,那个时候我也胡思乱想过。
可她将我抱的很紧很紧,在我耳边一遍遍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