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他狠狠踢开,掐住了脖子,“你这样对丝丝的时候,有想过你有这一天吗?”
徐为栀感受到了胸口撕心裂肺的难过,她哽咽着说,“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砸了这里!”
砸了这里,白沉燃就彻底治不好了。
许久不出声的叶司齐突然说,“好啊。”
“你欠丝丝的当然要一点不剩的还回来。”
“你现在往这个水里跳,至于跳多少次,反正跳到我们满意为止。”
“跳好了,就不砸了。”
徐为栀目光一亮,她顾不得身上的伤和众人讥讽的目光,连爬带滚的跳进冰冷的水里。
她从小就是旱鸭子,落入水中的一瞬间,她费劲的扑腾着双脚,胸口恶心的血腥气连带着旧伤口都像针扎一样疼。
窒息的朦胧中,徐为栀又想起了青梅竹马的白沉燃。
从前她都是被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哪怕是随口一句玩笑,他都会拼尽全力去满足她。
“愣着做这么?”
“这才是第一次。”
叶司砚看着她狼狈的从水中爬出来,冰冷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