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做贼一样。
白天,瞅着公婆带孩子出去溜达了,我抓紧时间在屋里对着镜子练基本功,压腿、下腰,疼得汗珠直往下滚,我也不敢吭一声,就怕他们突然杀回来。
晚上,等一家人都睡熟了,我才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到院子里练舞。
月光洒在身上,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和轻微的喘气声。
有时候练得太投入,不小心碰到院子里的农具,“哐当” 一声,吓得我心都快蹦出来了,赶紧停住,耳朵竖得老高,听屋里有没有动静,过了好一会儿,确定没人醒,才接着练。
为了这场比赛,我连吃饭、洗衣服的时候都在琢磨动作,吃饭时筷子不自觉地在空中比划,洗衣服时手也跟着节奏摆动。
我心里就一个念头:一定要拿个好成绩,给孩子挣个好未来。
终于,比赛的日子到了。
那天一大早,瞅着公婆和赵峰都出门了,我赶紧给孩子喂饱奶,哄睡了,又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这才悄悄翻出苏曼姐给我准备的舞衣。
那舞衣虽说旧了点,可在我眼里,比啥都金贵。
我对着镜子,仔细地梳妆打扮,看着自己虽然还有些憔悴的面容,但眼睛里透着股精气神,满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