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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缝合线绣着的小字:
《维度?时空裂隙全局》精彩片段
用缝合线绣着的小字:报声如同指甲刮过黑板。
凌图看到妹妹的病号服平铺在床上,纽扣位置残留着人形轮廓的余温。
监护仪屏幕闪烁着乱码,心率曲线突然变成建筑平面图。
凌图转头时,发现所有医疗设备都在墙面投射出双重影子:一组是正常的金属轮廓,另一组却是不断增殖的血管状纹路。
呼吸机的波纹管正在渗出黑色黏液,在地面汇聚成凌心最后画的那幅漩涡图。
当黏液漫过她鞋尖时,病房突然响起立体环绕的铅笔刮擦声,西侧墙皮整片剥落,露出后面1953年的老式病房门——门牌1409的自动连接成医院的三维地图,标注着通往锅炉房的量子通道。
凌心将银杏叶贴在胸口,叶片突然增殖出无数半透明复叶,将她包裹成茧状结构。
这个生物力场能抵御二维生物的侵蚀:- 当无面护士试图靠近时,复叶会释放致幻孢子- 叶片表面的纳米级绒毛能偏折四维射线- 树脂分泌物形成类似克莱因瓶的自循环系统凌心震惊的看到一名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子来到了这里,但凌心并没有做什么。
刚才在自己刚才的熟悉记忆中想起了一些的事。
凌心转身又用叶片锯齿在病房地面刻下梵文符咒,每道刻痕都渗出黑色树脂。
当地板开始呈现非欧几里得几何结构时,凌心和凌图,以及那名女子跳了下去。
- 下坠过程中,银杏叶增殖出螺旋桨状复叶- 树脂分泌物在空中凝结成防撞气垫- 叶片释放的荧光孢子照亮了四维通道……1977年,9月14日,朝阳医院密室中的锅炉房内不停的闪烁。
凌图懵了,但又突然泛起了那莫名的熟悉感。
“我们认识吗?”
凌图看着那名女子。
“算认识吧,我叫李希,好久不见”李希微笑着回答凌图。
“好久不见”转头对着凌心说道。
“好久不见”凌心和李希就这样互相打着招呼。
……当凌心降落在1956年的锅炉房时,6具锡箔人偶突然活化。
它们的折痕展开成黎曼曲面,释放出被困的量子灵魂。
……片刻的平静之后,三人的四周的空间中出现许多细小的裂缝。
李希给了凌图半片银杏叶,凌图感到十分奇怪,很熟悉的感觉。
下一秒凌图头痛欲裂,莫名多了许多记忆。
‘李希’是与‘凌心’是同‘一’人!
两人因为维度的裂隙出现在了同一个地方。
想到这里,凌图不禁看了看周围的裂缝。
他没有参与那一次实验,没有任何能力阻止这一切。
李希和凌心动了,她们将银杏叶贴在眉心,李希和凌心的身体量化后重合在一起。
一个……两人融合在一起的“李希”出现在了凌图眼前。
银杏叶突然展开形成了一个四维结构的超级计算机。
‘叶脉变成光纤网络,传输者修复代码’‘树脂分泌物在空气中凝结成量子处理器’‘复叶的表面浮现出全息控制面板’她纸看上去就是一幅废画,已然是画到一半放弃了。
画纸上画了几个人,应该是护士和病人。
但奇怪的是这幅画中所有的人脸都是用密密麻麻的线勾勒出来的。
他很好奇这幅画哪来的,当时凌心的车祸现场就有一张和这个很像的画。
凌图记性不怎么好,但是那一次凌心出意外,他印象非常深刻。
而在这幅画旁边放着一张剪纸。
看到这剪纸后他颤了一下,回忆着昨晚的梦,这剪纸和梦中的形状一样,就连边上像是被咬过的痕迹都一模一样,这里是白色,梦中是黑色!
“嘀!
嘀!
嘀!”
车来了,但是被旁边随意停放的车辆挡住了。
这鸣笛声将陷入回忆恐惧中的凌图拉了回来。
凌图没有继续去追问画的来处,他很赶时间去看凌心。
郊区医院,凌图到了。
消毒水的气味在鼻腔里凝成冰碴,混杂着旧式暖气管的铁锈味。
凌图把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指尖在电梯按键上停顿。
凌心的病房在14层,但此刻金属按钮上蒙着层水雾,“14”这个数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变形,像被火烤化的蜡油蜿蜒……“叮——”轿厢门在面前缓缓打开,惨白灯光流水般漫出来。
凌图后退半步,素描本边缘硌得肋骨生疼。
本该空无一人的轿厢里,立着三个薄如纸片的人影。
她们的护士服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款式,浆洗过度的硬质领口卡在没有脖颈的平面上,裙摆边缘残留着烧焦般的锯齿状缺口。
最前排的“护士”抬起二维的手,这个动作让凌图想起自己临摹毕加索立体主义画作时的结构拆解。
那截手臂折叠成七个九十度直角,指尖触碰的楼层按键突然渗出黑色粘液,在金属面板上蜿蜒出类似视网膜血管的纹路。
楼层显示屏开始跳动:14、15、16......当数字停在27层时,轿厢顶部的日光灯管突然爆裂。
无数玻璃碎片悬浮在空中,折射出成千上万个无面护士的残影。
凌图在电梯门重新关闭的瞬间,看到对方空白的脸上浮现出炭笔涂鸦——那分明是凌心住院手环上的编号。
电梯井深处传来钢索绞动的闷响,如同垂死之人的喉音。
凌图注意到自己的影子在轿厢门上异常模糊,仿佛被某种力量稀释了轮廓。
时,人类终于能看清自己灵魂的拓扑结构……人类意识是四维空间的投影”…………“林医生,林医生,快看看我家孩子这是怎么了!”
青年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白大褂穿上,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即走出了办公室。
白大褂上的胸牌写着——昭阳医院院长:林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