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愧疚,虚弱地拉住我的手道:对不起夫君,我不是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只是孟将军是为国打仗落下的病根,我不想王府受人非议……
我不动声色地抽出手,摇摇头:没关系,雯雯担心了一夜,好好歇着吧。
娄静雯的手僵在半空,声音有些嘶哑:夫君是在怪我吗?
我闭上眼睛,平静地回答:小的不敢。
小的?
娄静雯听出了我话里的异样,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从前在她面前,我总是自称夫君。
如今改了口,便是想跟她划清界限。
是,小的出生低微,自然不能跟孟将军相提并论,所以夫人做得没错,小的也不敢怪责。
大概是气结于心,话音刚落我猛地咳出一口血,娄静雯见状,也不再多问。
她一边轻抚着我的背,一边说道:这次我也有错,夫君不高兴也是正常的。夫君回去冷静冷静吧,我也睡会儿。
漫无目的地闲逛了一整夜,刚走到府门外就听到里头传来喧闹声。
我匆匆跑进去,就看见玄靖趴在院子中央,正被施以杖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