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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和你一起睡!”
说完就像小猫一样蹭了蹭容惟许的腿,然后就这样闭上眼睛睡过去了。
容惟许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找自己,他看着醉醺醺的谢锦轻骂了一声:“酒鬼。”
云山有些为难地看了眼容惟许:“王夫,这……”
“找个地方,让她住下。”
“是!”
几人将谢锦从地上扶了起来,送进了之前的那间厢房中。
见人离开,司琴暗压不住脸上的笑,凑上前来有些得意地对容惟许说道:“看来王姬的心还是在咱们临风轩,就连新婚之夜都没去那处。”
容惟许眉尾轻挑,没有接话,只是转身回了房间。
翌日,谢锦感觉自己好似在一艘船上,摇摇晃晃地,差点就吐了。
“王姬,王姬!”
谢锦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又没睡在自己的房间。
她转头看向还在晃着自己的云山问道:“停停停!我这是在哪儿?”
云山幽怨地看了一眼谢锦道:“王姬,您又忘了,这是在临风轩啊!”
“什么!”
谢锦猛地坐起身,昨夜的酒也是彻底醒了。
“我怎么在这里!”
她不是应在婚房吗?就算不在婚房,怎么能跑到这临风轩来呢?这不是给惟许添麻烦吗?
谢锦捂着头,懊恼道:“你们怎么不拦着点本王。”
“王姬,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喝醉后——”
“好了,不要再说了!”
谢锦连忙阻止了云山的言语,她不想再回忆自己酒后干得蠢事了。
云山见谢锦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忍不住提醒道:“王姬,老王夫还等着您与新夫敬茶呢?”
谢锦猛得抬头:“对对对!赶紧!”
“去晚了就惨了!”
谢锦紧赶慢赶,到了花父的荣熹堂时还是晚了,花父、容惟许包括楚恨别都已坐好,就等着谢锦来呢。
她顿时觉得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异常沉重。
谢锦挤出一个跟哭一样的笑容:“父亲,孩儿来晚了。”
花父手中的茶盏往桌上重重一砸:“哼!你记得我这个父亲!”
“说!昨晚究竟去哪了?”
“竟然将恨别一人丢在新房,有你这样做妻主的吗?”
见花父发怒,谢锦忙凑到花父的身边,讨好着替人揉肩捶背,语气中尽是谄媚:“父亲,我这不是昨日喝多了嘛,怕熏着新夫,就到书房睡去了。”
笑死,难不成要让她说自己去了临风轩。
那花父非将她的腿都打折不可。
感受着女儿的刻意讨好,花父轻哼了一声,暂时放过了谢锦。
他当然知道昨天谢锦去了什么地方,但他不会点明,到底是自己的女儿,眼下发难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让大家面子过得去罢了。
见花父神情缓和,谢锦这狗腿子当得越来越起劲了,手上的动作愈发卖力。
但是花父今日将谢锦叫过来,并不是来享受着她这拙劣的按摩手法。
“锦儿,还不与新夫一起敬茶。”
“是!”
二人恭恭敬敬为花父奉上一盏茶后又站起身来,花父又嘱咐了几句,今日的仪式算是结束了。
花父轻呷一口香茶,接着抬眼对着谢锦突然说道:“从今儿起,恨别就住在梧桐院里。”
“不行!”谢锦心一惊,连忙出声阻止。
花父却强硬道:“怎么不行?别恨也是你的正夫,现今梧桐院里无人,他住住怎么了?”
“可、可……”
可梧桐院是历代永亲王夫的住所,离她所居的静雅堂又近,这本应是惟许所住之地,只因惟许嫌梧桐院不够雅静,故而搬离。
但谢锦一直认为这梧桐院就该属于自己的夫郎,属于容惟许。
《谢锦容惟许结局免费阅读女尊:得知王夫秘密后,他求我宠爱番外》精彩片段
“我要和你一起睡!”
说完就像小猫一样蹭了蹭容惟许的腿,然后就这样闭上眼睛睡过去了。
容惟许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找自己,他看着醉醺醺的谢锦轻骂了一声:“酒鬼。”
云山有些为难地看了眼容惟许:“王夫,这……”
“找个地方,让她住下。”
“是!”
几人将谢锦从地上扶了起来,送进了之前的那间厢房中。
见人离开,司琴暗压不住脸上的笑,凑上前来有些得意地对容惟许说道:“看来王姬的心还是在咱们临风轩,就连新婚之夜都没去那处。”
容惟许眉尾轻挑,没有接话,只是转身回了房间。
翌日,谢锦感觉自己好似在一艘船上,摇摇晃晃地,差点就吐了。
“王姬,王姬!”
谢锦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又没睡在自己的房间。
她转头看向还在晃着自己的云山问道:“停停停!我这是在哪儿?”
云山幽怨地看了一眼谢锦道:“王姬,您又忘了,这是在临风轩啊!”
“什么!”
谢锦猛地坐起身,昨夜的酒也是彻底醒了。
“我怎么在这里!”
她不是应在婚房吗?就算不在婚房,怎么能跑到这临风轩来呢?这不是给惟许添麻烦吗?
谢锦捂着头,懊恼道:“你们怎么不拦着点本王。”
“王姬,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喝醉后——”
“好了,不要再说了!”
谢锦连忙阻止了云山的言语,她不想再回忆自己酒后干得蠢事了。
云山见谢锦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忍不住提醒道:“王姬,老王夫还等着您与新夫敬茶呢?”
谢锦猛得抬头:“对对对!赶紧!”
“去晚了就惨了!”
谢锦紧赶慢赶,到了花父的荣熹堂时还是晚了,花父、容惟许包括楚恨别都已坐好,就等着谢锦来呢。
她顿时觉得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异常沉重。
谢锦挤出一个跟哭一样的笑容:“父亲,孩儿来晚了。”
花父手中的茶盏往桌上重重一砸:“哼!你记得我这个父亲!”
“说!昨晚究竟去哪了?”
“竟然将恨别一人丢在新房,有你这样做妻主的吗?”
见花父发怒,谢锦忙凑到花父的身边,讨好着替人揉肩捶背,语气中尽是谄媚:“父亲,我这不是昨日喝多了嘛,怕熏着新夫,就到书房睡去了。”
笑死,难不成要让她说自己去了临风轩。
那花父非将她的腿都打折不可。
感受着女儿的刻意讨好,花父轻哼了一声,暂时放过了谢锦。
他当然知道昨天谢锦去了什么地方,但他不会点明,到底是自己的女儿,眼下发难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让大家面子过得去罢了。
见花父神情缓和,谢锦这狗腿子当得越来越起劲了,手上的动作愈发卖力。
但是花父今日将谢锦叫过来,并不是来享受着她这拙劣的按摩手法。
“锦儿,还不与新夫一起敬茶。”
“是!”
二人恭恭敬敬为花父奉上一盏茶后又站起身来,花父又嘱咐了几句,今日的仪式算是结束了。
花父轻呷一口香茶,接着抬眼对着谢锦突然说道:“从今儿起,恨别就住在梧桐院里。”
“不行!”谢锦心一惊,连忙出声阻止。
花父却强硬道:“怎么不行?别恨也是你的正夫,现今梧桐院里无人,他住住怎么了?”
“可、可……”
可梧桐院是历代永亲王夫的住所,离她所居的静雅堂又近,这本应是惟许所住之地,只因惟许嫌梧桐院不够雅静,故而搬离。
但谢锦一直认为这梧桐院就该属于自己的夫郎,属于容惟许。
柳飞絮微微低头,上前一步跪了下来,一板一眼地应道:“回老王夫,小人正是。”
花父微微扬起下巴慢条斯理地继续开口:“抬起头来。”
柳飞絮依言抬头,但是眼睛依旧老老实实下垂,不敢乱看。
花父细细打量了一会儿穿着朴素但依旧难掩姿色的柳飞絮,挑了挑眉,对着谢锦说道:“你倒是个嘴刁的,难怪看不上我以前给你选的那些人。”
说完后花父就端起了桌上的茶盏慢慢品着,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谢锦干笑了一声,并没有多言。
虽然她不是个聪明人,但是她也知道就算她有心维护柳飞絮,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不然的话就适得其反了。
花父没有急着开口,他慢慢呷了一口香茶。
厅堂内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只能隐隐听见花父手中茶盖与茶杯碰撞间发出的轻微声响,其中气氛格外压抑。
过了好一会儿后,花父放下茶盏,目光重新投向柳飞絮。
“听说你从前是寻仙阁中的人?”
花父的声音很平静,无喜无怒的,谢锦听不出花父的情绪,只看着柳飞絮还算镇定,她便在仍在一旁沉默着。
“是,我曾是寻仙阁中的一位清倌。”
柳飞絮特地点明了他清倌的身份,暗示花父他是清白之身。
谁知花父却冷笑了一声:“呵,清倌红倌在我这儿差别不大,不都是那种低贱的地方出来的人吗?”
柳飞絮神色不改,谢锦却皱眉开口说道:“父亲,他也不能决定自己的出身,您何必——”
花父的一个眼神,让谢锦将话咽了下去。
为了柳飞絮,现在她得顺着些花父。
当然,若她态度强硬些,也能让柳飞絮留下来,但是如果自己因为柳飞絮和花父发生激烈争吵,反而对柳飞絮不好。
花父的话并没有让柳飞絮变了神色,他的嘴角依旧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老王夫说得是,飞絮身份低微本不应高攀,但王姬心善,不愿让飞絮继续身陷泥沼,故将飞絮带了出来。”
“飞絮不想辜负王姬这一片心,因而厚着脸皮登门,若有幸,飞絮愿用一生竭尽全力地侍奉王姬。”
柳飞絮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不说自身如何如何,只一心夸赞谢锦心善。
果然,花父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你倒是个懂事的,想要留下也不是不行。”
“从今,你就好好侍候锦儿,寻仙阁的事儿你就当是上辈的,莫要再提及。”
花父突然松口,谢锦猝不及防。
“父亲,您这是应下了!”谢锦激动地说道。
她没想到父亲居然这么快就松口了!
花父也不故作严肃,笑道:“瞧你,平日里你要什么我哪有没允的。”
谢锦猛地抱了下花父,兴高采烈地说道:“谢谢!我最爱您了!”
说完后就连忙松开手,走到柳飞絮身边将人扶了起来:“快起来吧,别跪着了!”
花父看谢锦这模样,无奈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别开心得蒙了头,还有容书的事呢。”
“容书?”谢锦一脸疑惑,完全想不起这人。
“啧,这就忘了?我记着惟许跟你说了的,就司书那小子,今后要做你的偏房,当然得将姓氏改回去。”
谢锦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她都忘了这回事。
既然她已经答应了,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花父继续说着:“我瞧着三日后就是个好日子,干脆将两人的酒席一起办了省事。”
思来想去,最后她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就是因为自己太优秀了,如此王姬才这般离不开自己,非要将自己带在身边。
云山这边想得正美呢,谢锦却出声打断了她。
“还傻愣着干嘛?”
“哦哦,王姬,我这就去!”说完这句话后,云山就风风火火地跑出去了。
谢锦皱眉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这傻不愣登的,要不是她从小就在自己身边了,谢锦肯定要把她给换了。
——
谢锦坐在床边给柳飞絮喂着药,等最后一勺药也喂完后,她给人擦了擦嘴角,将碗递给了云山。
“你去将黄爹爹叫过来,说我有事寻他。”
云山重重点头:“哎,好嘞。”
没等一会儿,云山便带着那老鸨走了过来。
老鸨鞠着身子,有些老态的眼睛中满是谄媚,见到谢锦后脸上未语三分笑:“王姬,您——”
谢锦抬手阻止了对方的言语,看了眼在床上熟睡的柳飞絮后,低声说道:“我们出去说。”
老鸨愣了一下,眼珠微微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瞬间明白了其中缘由。
也因此心中有了一个猜想。
他嘴角的笑纹又加深了几分,声音也跟着压低:“好好好。”
几人走了出去,谢锦果然像他猜想得那样提出了为柳飞絮赎身。
老鸨眼中闪过几分欣喜。
他心想。这柳飞絮果然有几分手段,这才过了多久,就使了个苦肉计,勾得永亲王要替他赎身。
老鸨搓了搓手指,慢慢说道:“王姬,您的要求我自然是得满足的。”
“只是……这飞絮啊,是小人看着长大的,这若是以后见不着了,小人这心啊……”
边说着还边抽出一条团花帕子在自己的眼角装模作样地按压了几下。
一副万般不舍的模样。
云山撇嘴:“你少来了,往日人在你阁中的时候,也没见你如何疼爱他。”
老鸨甩了甩帕子,不赞同道:“娘子您才来了几回,自是不清楚的,这人啊平日里天天见着当然不会太热切,这下要离去,小人这心啊……当然是不舍的。”
“好了黄爹爹,咱们也别绕弯子,你看看这些够不够。”
谢锦说完就朝着人扔了一个袋子。
老鸨摸了摸里面的分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些天,他也明白了,这永亲王啊,就只对柳飞絮感兴趣,对于其他人那是瞧都不多瞧几眼。
他们寻仙阁也留不下这个客人,何不趁此卖个好价格呢?
当然,他也懂适度。
这不,这老鸨迅速让人将这一袋银票收了起来后,就非常干脆利落地把柳飞絮的卖身契给了谢锦。
——
渐渐的,太阳悄然沉了下去,整个世界都变得柔和起来。
柳飞絮缓缓睁开眼睛,昨夜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中,想到羞人的地方,他的脸颊不可控制地红了起来。
他撑着酸痛的身子起来朝一旁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谢锦那张精致好看的脸。
谢锦坐在床边,闭着眼睛轻轻靠在床柱上,柔和的光线给她的脸庞增加了几分绚丽光彩。
柳飞絮忍不住伸出手点了点对方的脸颊。
好软……
突然,一双漆黑的眼眸闯进柳飞絮的心中,他的心猛地一跳,随后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谢锦已经睁开了眼睛。
许是刚醒过来,谢锦的嗓音有些哑:“好些了吗?”
想到昨天的事,柳飞絮的脸又红了几分,他微微低着头回道:“已经好多了。”
谢锦抿了抿唇,她不知道自己的举动会给楚恨别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她不想伤害这个无辜之人。
心下做了一个决定,转头就往回走。
云山看谢锦走错方向连忙提醒道:“王姬,走反了。”
一直沉默着的暮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云山,最后便拉着人跟了上去。
谢锦来到了梧桐院。
这个院子又大又空,往日她每每见这院子都只觉繁华,今日却觉得有些萧条寂寥。
她迈着步子往里走去,里面很空,几乎没什么人。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宁静的小院里,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于院子中央,他身着一袭黑色的常服,衣袂飘飘,行动间宛若游龙。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从战场上实打实练下来的,格外刚猛有力,拳风呼啸而过,带起浓浓杀气!
谢锦看到这,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上辈子的时候,她一直渴望碰到自己爱的人,然后两人组成一个新的家庭。
只是她又恐惧着,她恐惧与那些力量远超于自己的男人单独生活在一个空间里。
她怕自己识人不清,到时忍不住与人争吵,最后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
但若让她去寻一个又矮又瘦小的男人做伴侣,又实在是不符合她的审美。
这个世界就刚刚好,这个世界的男人无论外貌、身高还是体力都与现代的男人没有差别,但是这个世界的女人力气却普遍比男人大。
这也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因而,在这里她向来是不怕与那些比自己高的男人单独相处的。
但现看到这楚恨别将这套拳法使得虎虎生威,谢锦又开始心生恐惧。
她忍不住退后,不成想被人发现了行踪。
“谁!”
谢锦被这么一吓,什么都忘了,只想着拔腿就跑!
谁知她刚跑出去两三步,就被人一把揪住了后领。
她猛地想起,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身边还有两个武功高强的侍卫:暮水和云山。
于是她大声叫道:“救命!暮水云山救命!”
“喊什么!”
身后楚恨别冷冽的声音中带着疑惑。
谢锦僵住,这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人不是自己的敌人,更不是一个杀人犯。
她也不用如此。
谢锦尴尬地从楚恨别手下挣脱,说道:“没、没,就是吓了一跳。”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楚恨别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脸颊上的伤疤,嗤笑道:“怎么?是我这张脸把你吓成这样?”
“不不不不!”
谢锦发觉自己言语中的歧义,引起了对方的误会,慌乱间下意识就开始拍起了马屁。
“当然不是,只因您这拳打得十分地不错,气势磅礴,一招一式间皆是肃杀之气,竟让我恍然间以为自己身处战场之中,故拔腿而逃。”
说完后又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对方,见人依旧皱眉看着自己,她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糊弄人。
谢锦态度变得端正了起来,认真地说着。
“或许你不信,但我是真的不害怕你这疤,我虽文不成武不就,但也不是个不明事理之人。”
“你这疤痕是护我大晋才留下的,疤并不可怖,反而,它应是你的荣耀。”
楚恨别深深看了谢锦一眼,轻嗤道:“油嘴滑舌。”
“说吧,来找我干嘛?”
谢锦偷偷舒了一口气,这一段总算绕过去了。
她挠了挠头开口:“我想着成亲以来,我们俩都没有好好坐下来谈一谈,所以我想与你说一些事。”
三人认真地听着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地讲述书中人的故事。
直到说书先生惊堂木一敲说着“想听后续如何,且听下回分解”,三人这才从那书中世界抽离开。
听着楼下众人叹息,谢锦感叹这古人也挺会下钩子的。
这不,将她的心也钓得痒痒的。
花修更盛,说着就要将那人押入府中单独说与他听。
谢锦好说歹说才将这小霸王给劝住。
“话说,明日就是那上巳节了罢。”
谢锦点了点头,上巳节嘛她知道,就是一群青年女男相约一起外出踏青游玩的节日。
“怎么,你有什么想法?”谢锦淡淡地问道。
司马英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谢锦,开口道:“不是我有什么想法,是你该有些想法了。”
“明日是个好由头,你不邀着你那宝贝王夫出去游玩一番,登高踏青岂不美哉?”
谢锦这才恍然大悟。
“对啊!”
而后又面露犹豫:“只怕是,惟许不同意……”
司马英“啧”了一声,嫌弃道:“拂林啊拂林,看你那怂样,哪有妻主做成你这样的,夫郎说什么就是什么,闹得满城的女君都在背后笑话你,还有没有一点女子气概!”
“你懂什么,本王这叫尊重。”
司马英撇嘴摇头,而后又道:“我不与你争,但明日真是个好时机,莫要错过了。”
“当然了,你要是又被王夫给拒了,还有我们陪着你呢!”
一旁的花修小鸡啄米般点头。
谢锦鼻头一酸,知己难求啊。
“行,我这就回去请惟许!但我先说好,我家惟许定是会应我的。”
说完就立刻起身朝着房门飞奔而去,好似后边有鬼追一般。
“喂!说好今日你做东的呢!”
她话没说完,谢锦早就跑得没影了。
司马英只能跟花修倒苦水:“这谢拂林,貔貅一般人物,话说她家底也颇丰,陛下待她也不薄,非守着她那成堆的金疙瘩作甚!”
花修当然不会跟着司马英说自家表姐的坏话。
他淡淡瞥了眼司马英后,也起身离开了。
这番谢锦一回到王府,就连忙唤人抬轿去了容惟许处。
可刚到临风轩就被容惟许的贴身小厮司琴给挡在了门外,连人的面都见不着。
“王姬来得不巧,我们王夫正在和闺中密友会面,恐不宜见外女。”
有其他男子在啊,她确实不宜进去。
她想,明日惟许好似也没有什么事,定不会拒绝她的。
谢锦与那小厮说道:“那你跟你家王夫传达,就说本王邀惟许明日踏青,盼惟许赐临。”
司琴福身应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赌赢了!”
“司马英,你竟然拿我做赌!”
亏她昨日里还那么感动,视她为知己,谁成想对方揣着这样的坏心思,居然在赌坊拿自己这些事下注!
司马英歪头一笑,漫不经心地开口:“好了,大不了银钱我分你三成,不,四成!”
看着对方的四根手指头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谢锦这才原谅对方。
“这还差不多。”
虽说有了银钱做安慰,但她心里却忍不住的失落酸涩,这也不是容惟许第一次拒绝她了。
花朝节、元宵节,他都给拒了。
她习惯性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安慰自己道,她又不是刚认识惟许,他性子就这样。
谢锦这边刚把自己安慰好,司马英就跟皮痒了般,哪壶不开提哪壶。
“哎,话说王夫为什拒了你,不过出来游耍一番罢了。”
谢锦不言,只用她那刀尖般的眼神冷冷地刺司徒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