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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冷冷地看着李文。
没有底牌她怎么可能会这样贸然下去救人。
即使她不带上暮水云山,她的身边依旧有影卫跟着,这是皇姨母在她小时候赠与她的,一直暗中保护她的安全。
“你现在说说,到底谁是野种。”
李文有些慌乱地看了眼一倒不起的打手,踢了其中一人一脚后强装镇定地说道:“我怎么说错了。”
“你十岁才被找回,谁知道你是不是老永亲王的种,这些话又不是我传出来的,她们都是这样说的!”
谢锦眼神冰冷,她这辈子确实不是一出生就在这富贵乡里。
最开始她是一农户的养女,那女主人的孕树有问题,长不出孩儿,后见她被丢在路边便捡了回去,充当女儿养着。
起初还好,虽然家中贫困,但是谢锦到底是家中唯一的女儿,那对妇夫自然如珠如玉地宠着。
但人生就是这样有意思,在谢锦来了的几年后,他们居然得了亲生的女儿。
谢锦自然又成了那个多余的人,从此家里的各种脏活累活都让她这个稚儿去做,那段时间她都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上辈子。
直到她十岁左右,上天又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玩笑,永亲王府的人找了上来,说她是永亲王唯一的血脉,家中还有一父亲等着她回去团圆。
养母父虽然对她一般,但是到底养她至十岁,不让她饿死在路边,所以永亲王府的人就给了一些银钱,他们得了钱后就迫不及待地将谢锦这个包袱甩了出去。
十岁的谢锦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跟着人来到了这寸金寸土的京城。
直到被花父哭着揽进怀里,她才有了实感,自己居然真的走运了,她竟然是皇亲国戚。
但事情不是一帆风顺的,即使一切证据都能证明她的身份,就连皇帝也亲自认下了谢锦,但依旧有一些风言风语。
大人还好,最会伪装,面上对着谢锦倒是和善。
但是孩童却不懂得隐藏,他们的恶是最直接,也是最伤人的。
那些世家女君儿郎们十分瞧不上谢锦这个乡下来的丫头,总是欺负她,“野种”这一词也伴随了她好几年。
最初也就只有容惟许一人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后来她长大了几岁,也有了自己朋友,这样情况才好些,谁知今日居然又在李文口中听到了那个让她深恶痛绝的词。
谢锦缓缓走向李文,步步逼近。
“哦?本王很是好奇,究竟是哪些人在背后传这些无根之言。”
“本王是陛下认定的永亲王,谁有困惑不妨与本王到陛下面前好好分说分说。”
李文被逼得步步后退,直到颤抖着腿跌坐在地。
她仰着头,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你,你,你居然拿陛下压我,你还是不是个大女人。”
谢锦简直气笑了:“你依仗权势压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不是个大女人了?”
“我找不到他们,但是你可就在我眼前,夜隐!”
“去把她给我抓起来,我们一起去见皇姨母。”
隐夜点头,瞬间将李文捆成了一个粽子。
“谢锦!别乱来,你知道我的身后是谁吗?”李文顿时方寸大乱。
谢锦不屑一笑,凑到了李文的耳边低声说道:“即使你身后是五皇子又如何,她要是知道你在外给她惹事,你看她会不会厌弃你。”
李文瞳孔一震,瞬间泪流满面。
《被正夫伤透心后,我开始狂纳夫侍谢锦容惟许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谢锦冷冷地看着李文。
没有底牌她怎么可能会这样贸然下去救人。
即使她不带上暮水云山,她的身边依旧有影卫跟着,这是皇姨母在她小时候赠与她的,一直暗中保护她的安全。
“你现在说说,到底谁是野种。”
李文有些慌乱地看了眼一倒不起的打手,踢了其中一人一脚后强装镇定地说道:“我怎么说错了。”
“你十岁才被找回,谁知道你是不是老永亲王的种,这些话又不是我传出来的,她们都是这样说的!”
谢锦眼神冰冷,她这辈子确实不是一出生就在这富贵乡里。
最开始她是一农户的养女,那女主人的孕树有问题,长不出孩儿,后见她被丢在路边便捡了回去,充当女儿养着。
起初还好,虽然家中贫困,但是谢锦到底是家中唯一的女儿,那对妇夫自然如珠如玉地宠着。
但人生就是这样有意思,在谢锦来了的几年后,他们居然得了亲生的女儿。
谢锦自然又成了那个多余的人,从此家里的各种脏活累活都让她这个稚儿去做,那段时间她都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上辈子。
直到她十岁左右,上天又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玩笑,永亲王府的人找了上来,说她是永亲王唯一的血脉,家中还有一父亲等着她回去团圆。
养母父虽然对她一般,但是到底养她至十岁,不让她饿死在路边,所以永亲王府的人就给了一些银钱,他们得了钱后就迫不及待地将谢锦这个包袱甩了出去。
十岁的谢锦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跟着人来到了这寸金寸土的京城。
直到被花父哭着揽进怀里,她才有了实感,自己居然真的走运了,她竟然是皇亲国戚。
但事情不是一帆风顺的,即使一切证据都能证明她的身份,就连皇帝也亲自认下了谢锦,但依旧有一些风言风语。
大人还好,最会伪装,面上对着谢锦倒是和善。
但是孩童却不懂得隐藏,他们的恶是最直接,也是最伤人的。
那些世家女君儿郎们十分瞧不上谢锦这个乡下来的丫头,总是欺负她,“野种”这一词也伴随了她好几年。
最初也就只有容惟许一人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后来她长大了几岁,也有了自己朋友,这样情况才好些,谁知今日居然又在李文口中听到了那个让她深恶痛绝的词。
谢锦缓缓走向李文,步步逼近。
“哦?本王很是好奇,究竟是哪些人在背后传这些无根之言。”
“本王是陛下认定的永亲王,谁有困惑不妨与本王到陛下面前好好分说分说。”
李文被逼得步步后退,直到颤抖着腿跌坐在地。
她仰着头,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你,你,你居然拿陛下压我,你还是不是个大女人。”
谢锦简直气笑了:“你依仗权势压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不是个大女人了?”
“我找不到他们,但是你可就在我眼前,夜隐!”
“去把她给我抓起来,我们一起去见皇姨母。”
隐夜点头,瞬间将李文捆成了一个粽子。
“谢锦!别乱来,你知道我的身后是谁吗?”李文顿时方寸大乱。
谢锦不屑一笑,凑到了李文的耳边低声说道:“即使你身后是五皇子又如何,她要是知道你在外给她惹事,你看她会不会厌弃你。”
李文瞳孔一震,瞬间泪流满面。
到时候谁人人知晓他们阁中的美人姿色出众,就算是永亲王也醉倒在了这温柔乡。
老鸨越想嘴角的笑就越大,他对着谢锦道:“王姬您看,小人没有骗您吧。”
谢锦回过神来,心下有些愧疚,怎么就看着别的男子失神呢?
她摇头:“心意本王领了,其余就不必了。”
老鸨的笑脸一僵,他明明就看见谢锦心动了啊,怎么就拒绝了。
他眼珠一转,又改了一套说辞,他脸一皱接着用帕子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哭道:“哎哟,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飞絮吧。”
谢锦皱眉:“怎么说?”
老鸨继续说道:“经历这些事情,以后哪有人敢靠近我们飞絮啊,您若再不疼疼他,那他还有什么活路可言。”
“这……”谢锦有些犹豫。
她知道老鸨肯定没那么好心为柳飞絮考虑,但是其中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既然帮了柳飞絮,那么就得帮到底,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可是……
见人犹豫不决,司马英适时凑了上来:“还在想什么呢?赶紧应下啊。”
接着又在谢锦的耳边低声说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家夫郎晓得你养了个青楼男子之后的反应?不好奇他会不会生气?”
谢锦一愣,这倒也是。
可她还是得先问问柳飞絮的想法,这种事总得要他本人同意。
谢锦对着一旁的沉默着的柳飞絮问道:“这事……你怎么看?”
柳飞絮抬眼,清亮的眼眸看向谢锦,他没想到对方会询问他的意见。
现在的他还能有什么想法,之前因为他不想失身,在这寻仙阁的日子本就不好过。
但以往凭着他的琴棋书画,也有几个老主顾愿意只和他聊聊天、听听琴。
因而日子还能过得下去。
只是现在发生了这档子事,怕是连这几位老主顾也都跑了吧。
如果谢锦不愿意出手帮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况且……委身于这个人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柳飞絮低下头,缓缓说道:“还望王姬怜惜。”
谢锦明白了他的意思,遂从腰间取下钱袋,全部扔给了老鸨。
“以后飞絮就是我的人,你莫要让他接别的客人,我会定期给你银钱。”
老鸨瞬间喜笑颜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好好好,多谢王姬,我们家飞絮跟了您,那可是他天大的福气。”
说着就将柳飞絮往谢锦身边一推,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小人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飞絮,今晚你可要好好陪陪贵客。”
说完他便扭着腰离开了。
老鸨刚一离开,司马英就上前来拍拍谢锦的肩膀挑眉道:“我给你开了一间上好的房。”
谢锦瞪大了眼睛,她留下柳飞絮又不是真的为了干那种事,于是她忙道:“不用——”
“做戏做全套。”司马英手下微微用力捏着谢锦的肩膀。
谢锦沉默。
“二楼从右数起的第三个房间,门口挂了个‘留仙’牌子的就是,莫要走错了。”
“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本姑娘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说完司马英就揽着两个美人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就留谢锦和柳飞絮两人在原地。
谢锦摸了摸鼻子,不太自在地道:“我们也走吧。”
“嗯。”柳飞絮乖乖地应了一声。
两人来到了司马英所说的房间,刚打开谢锦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
房内的装潢华丽,锦衾软枕、轻纱暖帐,还有些家中卧房不会摆放的物品,这……不就是古代版的情趣酒店吗?
但是谢锦却开心不起来,她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窖里了一样。
只觉浑身冷得发抖。
她想质问对方为什么不生气,想问对方荷包的事,想问他……到底还爱不爱自己……
但是她不敢开口,也不敢问,她害怕从对方口中听到自己怎么都不想听到的答案。
谢锦半天说不出话来,但是容惟许这个聪明人此刻像是完全察觉不出谢锦的异样一样。
他继续笑着说道:“我看三日后就是个好日子,要不就将那柳弟弟迎回来?”
容惟许不常笑,以往谢锦最爱看的就是对方的偶尔一笑,每次看见她都能开心好久。
但是现在她却觉得对方的笑容格外地刺眼,像是一根根尖刺,扎着她的眼睛。
谢锦胸口高低起伏着,内心如有惊涛骇浪一般。
她生怕自己在继续待着这里会情绪失控,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不用了,多谢惟许的体贴!”
说完她便立刻转身离开。
她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刻,也不敢再去看容惟许那张脸。
既然对方那么希望自己去接近柳飞絮,那她就去好了,反正容惟许也不在乎……
她这清早刚从寻仙阁里出来,晚上又寻了过去,且这一去就是好几天。
一时间众说纷纭。
人人都说这永亲王谢锦就是平日里装柳下惠装久了,这一破戒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又说这寻仙阁的美人各个都是吸人魂魄的妖精,就连永亲王这出了名的惧内,也忍不住连连宿在这销魂窟。
只有寥寥些许闺中男子咬牙感叹道:果然天下女子皆是负心薄幸之人,就连容公子这神仙般的人物都留不住女君的心。
但这些谢锦都没有心思管。
她正处在柳飞絮的房中,身穿一件薄衣,赤着脚懒懒地靠在软榻之上。
耳畔传来的琴音婉转悠扬,宛如那清澈透明的山间泉水,潺潺地流淌着。
谢锦闭着眼睛,手持一酒壶静静地聆听着,全然一副纨绔做派。
柳飞絮也不愧是前任花魁,这一手的琴音技术高超,从他指尖弹出来的音律仿佛带着魔力,抚平了谢锦急躁的心。
他于青古色的轻纱后抚着琴,眼神轻轻略过神色怏怏的谢锦。
这几日因为谢锦的留宿,往日冷淡的小倌们都热切地贴了上来,恭喜着柳飞絮攀上高枝。
就连老鸨黄爹爹也笑眯眯地前来表示,让他莫要忘了对方的提携之恩。
但只有柳飞絮自己知道事情并非如此。
他不禁苦笑一声,谢女君确实承诺过要帮助他,但是他清楚对方绝无纳他为小侍之意。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这样的身份本够不上钟鸣鼎食的永亲王府。
但是……若谢锦愿意,那就是另说了。
柳飞絮看着谢锦愁眉不展的脸,心想,王姬试探的结果,似乎并不如她所愿。
这……或许就是他的机会。
寻仙阁对无法揽客的小倌向来残忍。
他在此处待了十多年,看见过无数个年老色衰的小倌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后,就被扔了出去,生病的生病、饿死的饿死。
他不想自己也是这样的结局,这也是他一直保持着完璧之身最主要的原因。
能够赎他的贵人,不可能会要一个残花败柳。
所以他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人托付终身。
清风拂过,扬起院中人的发丝,宽大的衣袖随风而起,在空中肆意飞扬,宛若空中云烟。
而云烟中的人,更是犹如谪仙一般仙气飘飘、超凡脱俗。
谢锦没有打扰他,而是靠在一旁的青竹上静静聆听着。
一曲毕,谢锦哑声道:“惟许……”
那道挺拔的身影一顿,缓缓转过身来,露出那俊逸非凡的脸,容惟许嘴角微挑:“你来了?”
“嗯。”
“我没有和楚恨别发生什么。”
谢锦一来就将事情说清楚了,她不想他们之间再有什么误会。
容惟许微微抬头,双手放在古琴之上,抿唇一笑道:“我知道。”
那副淡定的模样,好似今日变了脸的人不是他一样。
但谢锦不知,她只觉今日的他笑得格外地温柔,像春日里的暖光一样。
他越是笑得温情,谢锦的心里就越愧疚,她不该因为心中的疑虑而去伤害这个人。
谢锦快步向前几步,将自己投入了容惟许的怀中。
哽咽道:“对不起,我不该为了故意气你,而去做这些事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这几天真的好想你,我真的很难受。”
“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坦然的接受楚恨别,就连他住梧桐院你也不在意。”
谢锦扑在容惟许的怀中哭着,泪水打湿了他的肩膀。
容惟许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好一会儿后,才终于忍不住将人推开。
“别哭了。”
他生硬地安慰着谢锦,只觉得肩膀被打湿的那处湿漉漉的,格外地恶心。
他生来爱洁,哪里受得了这污秽之物,但现如今他也只能咬着牙忍受着。
谢锦直起身来,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抽噎地问道:“所以,你为什么不介意这些事情?”
容惟许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他的肌肤上投下一抹倒影。
“我在意,也改变不了赐婚的事实,即使你真的喜欢上楚恨别,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他的声音低低的,透着一股子柔弱。
说得谢锦更加地心疼了。
是呀,她赘了别人惟许怎么可能会不在意,平日里也只是强装罢了。
自己还这样去戳他的心。
此时的谢锦忽视了所有的不对劲,一心只有愧疚,只想着做些什么来让容惟许开心。
她想到惟许极好读书,自己幼时还经常被容惟许压着一起看那些晦涩难懂的古籍。
可她因为上辈子先是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后又一直在做牛马,重来一回,她实在是不想努力了,只想做个米虫。
所以她总是偷偷溜出去和司马英玩,当时把容惟许气得不行。
后来容惟许也懒得再管自己,她还因此开心了许久。
刚好她那里还有几本难得的古籍,惟许见了一定欢喜。
想到这,谢锦连忙表示要将这些赠与容惟许。
容惟许惊讶地看了眼谢锦:“那可是你母王的遗物,你真要给我?”
“我母王的遗物多得库房都放不下了,只是一两本书而已。”谢锦不在乎地摇了摇头。
“你等我,我现在就去拿过来!”
说完谢锦就跑了出去,好一段时间后,她才气喘吁吁地回来,谢锦擦了擦汗将手中的古籍递了过去。
容惟许没有接,而是看了眼旁边的司书。
谢锦这才反应过来,这古籍她一直堆在库房里,上面早就结了一层灰,惟许这样爱洁之人,怎么会自己动手去接。
她“嘿嘿”一笑后,用衣袖擦了擦灰尘,递给了过去。
太暧昧了……
谢锦不禁有些尴尬。
柳飞絮疑惑地看着站在门口迟迟未进的谢锦:“王姬,怎么了?”
“没什么。”谢锦咽了咽口水,踏进房间,“进来吧。”
等到柳飞絮进来后,看见里面的布置,眼底划过一抹了然。
他目光幽深地看向谢锦,这还真是个正经人……
谢锦一进房间就朝着香炉的方向走去,她知道像这种地方肯定会有些助情之物,既然她不想与人发生些什么,这种东西自然是要灭掉的。
她想等会儿就和柳飞絮说清楚,自己对他没有非分之想,之后就各睡各的。
谢锦想得很好,但谁知她刚一转身就看见了这样一幕。
只见那柳飞絮不知什么时候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露着修长的四肢,以及……腹肌。
谢锦一下就将人看光了。
她快速转过身去,声音中满是羞涩惊慌:“你干什么,赶紧把衣服穿上!”
柳飞絮身体一僵,他没想到对方是这种反应。
他听说永亲王是赘过夫的,还赘了俩,怎么比他这个未通人事的人还要羞涩。
柳飞絮咬了咬下嘴唇,耳根通红,既如此他主动些也行。
谢锦背着身子,正等着柳飞絮穿上衣服,谁知背后突然感觉一阵温热,一具男性躯体贴了上来,将她抱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瞬间石化。
!!!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她便感觉自己的耳朵又被轻咬了一口。
不疼,但是很麻,麻得像她整个身体都过了电一般。
谢锦立刻挣开柳飞絮的怀抱。
转身低头,眼睛在地上转了一圈后,飞速跑了过去将地上的衣服拿了起来塞进柳飞絮的怀中。
“我没开玩笑!赶紧穿上!”
说完就又转过身去:“别再抱我了!”
柳飞絮一脸茫然,不知道谢锦的意思。
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她真的嫌自己老了。
柳飞絮低着头,将衣裳穿上,可惜穿到束带的时候,却怎么都不方便。
他只能救助谢锦:“王姬……可否请你帮个忙。”
“说。”
柳飞絮也臊得慌,这种私密之物他还没让其他女子碰过呢,可是若让他将脖颈暴露在谢锦面前,那更是不妥。
他觉得嗓子发干,有些结巴道:“我,我的束带系不上。”
她还当是什么事呢,吞吞吐吐半天。
谢锦到底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感受不到这个世界男子对裸露脖颈的羞耻。
所以,对于给人系束带这件事,她格外坦然。
但是在转身前,她还是确认了一下:“你衣裳穿好了吗?”
“穿好了。”
谢锦转过身来,看见对方穿得整整齐齐,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上前一步接过柳飞絮手中的束带,淡淡说道:“转身,去榻上坐着。”
柳飞絮脸一红,乖乖听话。
谢锦走了过去,单脚跪在柳飞絮身后,将手中的束带在柳飞絮修长的脖颈上绕了几圈。
柳飞絮的束带和容惟许的有些不同,他的要更轻更薄,但形式差不多,所以她也没费多少心神。
“女君,好似格外熟练。”柳飞絮感受着身后人的动作,轻轻开口。
“嗯,在家中有时会给夫郎系。”谢锦的注意力全在对方的脖颈上。
“真羡慕啊……”柳飞絮喃喃念道,但他声音很小,小到似乎只是说给自己听。
“什么?”谢锦随意问了一句,对方没回应她也不在意,在做好最后一个步骤后,谢锦说道,“好了。”
柳飞絮摸了摸整整齐齐的束带,对谢锦道谢:“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