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意识自己在说什么,凤国吹唢呐的场合很少,除了重要的典礼和大喜事,更多用在丧仪上。
尴尬之余,我将目光重新落在碧梧身上。
“她的脖子上无痕迹,无外伤,室内也无挣扎痕迹,最大的可能便是中毒而死。”
听了我的推断,张恕当即否定:
“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昨日她的餐食和平日使用的器具、香料都检查过了,并无异常。”
碧梧死得的确很诡异。
好端端的一个人就悄声无息死在了我身边。
张恕补充道:
“熏香也排查过了,碧梧平日不爱熏香,只在屋中种了几盆芍药,那是陛下赏赐的,检查后也没问题。”
屋内的确有几盆芍药,昨日碧梧睡前还闻了闻。
不对,碧梧身上还有一种气味。
“碧梧最近可在服药?”
我娘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便是一本医术,养母见我感兴趣,便让我跟着府医学习。
这药香味,我绝不会闻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