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大理寺时,里面闹哄哄的。
我随手逮了个人问道:
“这是怎么了?”
那小吏也是愁眉苦脸:
“是浔阳候世子来闹,说定要将灵萱处以极刑,张大人自然不肯,只说一切按章程来。”
走进去时,里面还在争吵。
“你这贱人,真是蛇蝎心肠,你不怕碧梧做鬼也缠着你吗?”
顾礼卿和疯了一样,哪还有翩翩公子的气度?但眼中的悲痛不似作假。
灵萱也是披头散发,身上裸露的肌肤有些淤青,似乎是受过刑了。
“她早该缠着我,若是远离你,就不会有这些事!”
张恕按了按太阳穴:
“够了,这里岂是尔等争执的地方?”
顾礼卿冷笑一声:
“好啊,张恕你断案有失公正,我这便去陛下面前参你一本!”
浔阳候是陛下宠臣,侯府作风一向高调,陛下也是半闭一只眼睛。
灵萱哈哈大笑:
“死了才知道后悔,就算我被处以极刑,她也回不来了,顾礼卿!你也该下地狱。”
顾礼卿气冲冲出去,迎头撞上一人,这才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