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公司多年,我很清楚,公司从来没有这种规定,他这是在故意针对我。
我扭头看向我的妻子徐梦洁:
“这也是你的意思?”
徐梦洁盯着我晃神了一阵,随即冷漠地点点头。
我若真删了这些资源,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她笃定我舍不得走,所以态度才如此强硬。
她这么想也不奇怪。
我和她结婚七年,一直没有孩子。
公司就相当于是我们的孩子,我也比她更爱护公司。
我每天起早贪黑的谈业务,兢兢业业,不敢耽误分毫。
上周,她在会议上提出,想破格提拔周一鸣为技术部主管。
公司的老人都卖她人情,违心的夸赞了周一鸣几句,就给通过了。
唯有我,在考核到周一鸣的业务能力完全不够格时,不顾徐梦洁的颜面,强硬的一票否决了她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