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他心跳快得离谱,掌心的SD卡硌得我生疼:“民宿抽屉里有两张去冰岛的机票,今晚零点的红眼航班。”

陈嘉的保时捷轰鸣声远去时,我摸到林潇琛背包夹层的抗抑郁药。

“两百万我捐给山区摄影班了。”

林潇琛突然掏出皱巴巴的捐赠证书,领口掉出枚弹壳做的吊坠——是他在战地采访时救的小孩送的,“你爸派的人找到我时,我正在拍留守儿童。”

我扯下皮筋绑住他流血的手腕,发绳上串着的镜头盖早被磨出包浆:“下个月跟我去拍阿尔卑斯的星轨?”

他沾着血渍的睫毛颤了颤。

山脚下传来李月的大嗓门,她新染的粉毛在夕阳下像团燃烧的晚霞。

陈嘉的无人机残骸在断崖下冒烟,我和林潇琛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7苏阳踹开暗房门时,我正在冲洗冰岛极光的底片。

显影液溅到账本上,把“婚纱摄影投资”几个字泡得发胀。

他捏着股权转让协议,腕表秒针跳动声像定时炸弹。

“跟那野小子断干净。”

协议拍在定影槽里,溅起的药水烫红我手背。

“下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