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我面前,不停的扇着自己耳光。
真是可笑,他亲手将我送入地狱,却装的比我还痛苦。
我麻木的靠坐在墙边,连拆穿他的力气都没有。
沉默许久,我才挣扎着起身,推开他走向浴室。
借着水声,我再也忍不住,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
等我走出浴室时,房间里已空无一人。
别墅的门并没关严,我抬眼看去,助理正一脸紧张的向许时宴汇报:
“许总,那群人好像并没离开,青青小姐也联系不上了。”
我自嘲的笑了笑,没再听下去,而是径直去了书房。
打开电脑准备下载离婚协议时,屏幕上弹出一条视频。
我的呼吸一滞,颤抖着手点开。
只看了一眼,我几乎昏死过去。
视频里,儿子正被蒙着双眼带进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