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同事为了塞他蠢儿子进乐团,在比赛场上疯狂骂我。
我比完之后市区六个人的名额已经到了,他不仅迟到还抓着我骂:“这个女的,年纪那么大,凭什么能来参赛。”
“是不是陪睡了那个评委。”
他上前抓着我的衣领,我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打了一巴掌。
我姑上前阻止,他转头说:“原来是走后门啊,两个长这么像。”
他开始各种造谣,为了给他儿子铺路。
不惜制造车祸,我和姑姑惨死在决赛场外。
重活一世,我回到比赛场上这天。
看到那人丑陋的嘴脸,这次傻儿子的路可就不好走了。
“凭什么这个01的女人,能够替市里去比赛!”
金成平带着他儿子怒气冲冲过来。
评委组组长看到他过来:“金主任,你们已经迟到半个小时以上,现在已经订好谁替市里去比赛了。”
恍惚中我看到自己和姑姑惨死的样子。
我下意识看向姑姑,看到她眉头紧皱的样子和上一世一样。
金成平走到我面前:“这女的都不是剧院的人,她凭什么替市里比赛?”
在场所有人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姑姑有些担忧,走到我身边。
上一世姑姑就是因为维护我,被金成平开始恶意在工作中刁难不说,甚至还各种造谣我姑姑。
说她自己献身给评委会组长就算了,还要把我也送上床。
我看着他走向评委的桌子,拿起我的报名表,随机立马大笑起来:“土木工程?
一个搬砖的还会拉二胡,开什么玩笑。”
宝贵似得看向他儿子:“哪有我就轩轩从小二胡好,这女的不会是走后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