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委,我能和妙竹姐说些体己话吗?”
陆建义自然不会拒绝她的要求,当即便出去把空间留给了我们。
“妙竹,你跟杏儿好好说话,你们都是女人,她肯定能好好劝你的。”
陆建义刚离开病房,姚杏儿就装不下去了。
她笑着把手里的麦乳精罐子扔在我身上,里面的粉末全都倒出来,撒了我满身。
她肆无忌惮的欣赏着我的狼狈,嘴角扯起嘲讽的笑。
“黄知青刚下乡那会多么意气风发,现在竟然也沦落到当小偷了。”
我冷笑一声,背部高高的挺直,不想在她面前落一丝下风。
“你一个鸠占鹊巢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
姚杏儿被我说的脸颊通红,粗粗的麻花辫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摆动着。
“你都成现在这样了,还得意什么?就算你嫁给建义哥又怎样,他爱的人是我!”
“我们从小就有婚约,当初要不是你死缠烂打,建义哥怎么会娶你?”
她愤怒的抬起手对着我的脸狠狠扇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