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忍心,一家子没有生存能力的人独自在家。
离家半个月,我第一次回到那个囚禁了我四十年的牢笼。
顾森拖着胳膊跟在我身后,一言不发地看着屋里凌乱的一切。
我熟练的把散落客厅一地的玩具收好,又给躺在卧室的婆婆擦洗掉身上的屎尿,重新换了床品。
看来我走的这段时间,周朗逸基本上没怎么管过婆婆。
婆婆的身上都是褥疮和大面积的红疹子,顾森看不下去了。
姐姐,你管她干什么?
你忘了你年轻的时候她怎么对你的了。
我没说话,只是一味地收拾着凌乱的家。
顾森见我不听,只好陪我一块儿收拾。
那死老头的白月光呢?
那女的不会是死了吧?
这时我才发现,宋安可消失不见了,轮椅还在主卧放着。
对呀,宋安可去哪里了?
门外突然响起了开锁的声音,应该是儿子周昂回来了。
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回来了,于是抓住顾森回到婆婆屋里,把门关了起来。
宋姨,你说要是我爸知道你根本没病,还和我在一起了,会不会气的心脏病发作啊!
昂昂,你轻点,要不是我发现你妈在酒吧厮混小白脸,我还不知道怎么把这死老头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