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过来拖我。
“滚开!”
我踢了其中一个纹身男一脚。
那个纹身男被我踢了很生气,把我压在墙上,开始摸我。
我就该待在学校好好学习,去什么球厅啊!
我后悔死了。
他力气很大,我怎么也推不开!
接着,黑暗中我听到砰的一声,摸我的那个人捂着头边叫边骂:“谁?
找死啊!”
是江让!
他来救我了!
他拿着根铁棍来救我了!
接着就是砰砰的打斗声。
江让一看平常就没少打架,加上有铁棍在手,那几个人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绿毛赶到的时候,那几个人已经跪地求饶了。
“你,哪只手摸她的?”
江让走到摸我的那个流氓面前,昏暗的路灯下,我看到他眼里闪过的阴厉。
这样的眼神,我在十几年后也看到过一次,是在一次聚会上,一个合作商借着酒劲对我动手动脚,被来接我的江让看见了,当时他也是这样的眼神。
那天他在停车场把那个人揍了个半死,之后还搞黄了他好几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