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哄堂大笑,还有人想上前扒掉我的衣服。
我十分不耐烦,当即开口道:
「各位请自重。」
「这幅山水图是我的作品,虽不知它如何到了苏寒安手上,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年家中画作失窃案与她脱不了干系。」
江临闻言猛地看向我,沉默片刻,眼底闪过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没想到,从前你为了博我欢心,还专门去学画画。」
「可即便如此,也不该说安安的画是你所作,这未免有些荒唐。」
「也罢,看在昔日情分上,我愿为你求得安安谅解。另外,可再将我的画作赠与你,便于你日后挂于床头夜夜观赏。」
我不禁一怔,这么多年了,江临喜欢自作多情的老毛病还是没改。
我平视前方,语气淡漠又疏离:
「画画只是我个人兴趣,与你无关。若你不信画作的事,大可以现场一试。」
江临的笑容僵在脸上,面色变得阴沉:
「上官浅,你真是不识抬举!安安前些日子筋骨受伤,怕是以后都不能再作画了,你故意羞辱她是不是?」
苏寒安立刻扑进他怀中,哭哭啼啼,声音尖锐又凄惨。
「姐姐,我知你记恨我抢走了江郎,就趁我不能作画时毁我清誉。」
「枉我还替你的生计考虑,反被你污蔑。」
一时之间,我成了众矢之的,心中愤懑难平,要求报官还我清白。
苏寒安的眼中闪过一丝心虚,招呼小厮堵住我的嘴,要将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