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祁深吸一口气,竟也跳下御池,朝我游来。
落入季元祁冰冷的怀抱时,我忽然感觉他也不是罪该万死。
李太后看着浑身湿透的季元祁,嘲讽道:
“皇帝还真是博爱。”
李清瑶面色亦很难看:
“陛下,这畜生刚刚咬了我,合该去死。”
我真是想不明白,这群人也是知书达礼的,偏偏就要一口一个畜生唤我。
季元祁吐出的话比他的身体还冷:
“她脑子就核桃仁大小,你和她计较什么?”
乾元殿里寂静得可怕。
听着季元祁的咳嗽声,我一时不知该先计较他方才骂我之事,还是先心疼他。
我轻轻道:“季元祁,你这个皇帝做的也不容易吧?”
季元祁没搭理我,换了身干净柔软的寝衣,才过来抱我。
他拿帕子将我湿漉漉的头发一点一点擦干净。
动作轻柔,我舒服得甩了甩脑袋。
下一秒便看见被溅了一脸水的季元祁冷着脸看我。
我心虚垂首。
谁料,头顶忽然像下起了小雨,方才好不容易擦干一点的头发又被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