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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锦掐了掐指心。
迟疑了几秒,她说:“宴寻哥,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季宴寻眉梢微扬。
“谢我什么?”
“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你是有意帮忙牵线搭桥的,你帮我拿下了卓航新能源的专栏访谈,我很感谢,但是……”
一般听人说话,前半句不重要,但是后面的才是重点。
并且,是别人不太想听的。
既然如此,季宴寻也不太想听。
“没什么好感谢的。”他打断了舒锦的话,“卓航这个项目有我的投资,他们之前合作的杂志我看不上,综合销量和最优宣传瑞意杂志社是最佳的选择。”
舒锦有些惊讶。
季宴寻仿佛看懂了她的表情。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为了让你在你的杂志社创造业绩,才会让你来做这个专栏吧?”
季宴寻嗤了一声,语气有些凉。
“舒锦,你以为你自己有那么大的面子吗?”
舒锦抿着唇,眉头微凝,有点被伤到。
季宴寻说的是实话,她一开始的确是他那么认为的。
舒锦并不想在工作上欠他人情,她也没道理凭白接受别人恩惠。
人心贪婪,不努力就能得到的东西会上瘾,很难戒掉。
但他过于直白的话,难免让人心中郁结。
“对不起,是我想多了。”舒锦朝季宴寻弯腰鞠了一躬,“感谢季总对瑞意的信任,我们会配合贵司做好专栏内容。”
季宴寻看着那个仓惶离去的背影,咬了咬后牙槽。
舒锦的语气淡漠疏离,好像他们两个是再正经不过的甲方与乙方。
她没出口的话季宴寻不用想都知道,她不想让他帮忙。
不想让他帮忙他还非得帮?
他季宴寻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哦,他是。
舒锦离开餐厅后的脸色并不太好,季宴寻的专访和这次的新能源专栏都是他给的,她没道理生气。
但还是挺气的。
陈靓追上来刚想问发生了什么,舒锦手机响了。
是舒烨打来的。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接了电话:“哥。”
“这周六有事吗?”
“没事,怎么了?”
“妈想让你跟她去趟医院看看宋飞。”舒烨叹了口气,柔和的嗓音似水,“你如果不想去也没关系,我来跟她讲。”
舒锦敛了敛眉。
她不想让舒烨为难,只能应下,“不用,我周六回去。
周六一早,舒锦打车回了家。
舒锦知道施兰是什么意思,以宋家人不要脸的程度,找她没用,就只能从舒家下手。
宋飞挨打的事情他们要舒锦给个交代,否则这事儿闹大谁脸上都不好看。
宋家可以不要脸,但施兰不能不要。
舒锦一进门,就感受到客厅不同以往的沉闷气息。
舒烨脸色不太好,看到舒锦后,他面色缓和了许多,朝她招了招手。
舒锦在他身边坐下,“你们这是吵架了?”
“没有。”舒烨说。
又是一阵沉默。
舒锦叹气,“妈,你有话想对我说吗?”
“你哥哥不许我问,但我还是觉得事情得弄清楚。”
施兰讲话的语气好像永远都很温和。
“妈妈听说,你前几天跟然然起了点小冲突,对吗?”
原来是舒悠然回家告状了。
舒锦也没否认,“嗯。”
“你还在生然然的气吗?”施兰有些为难,“妈妈知道你对然然一直很抵触,妈妈是真想让你们两姐妹能够好好相处,你能别那么排斥她。”
舒锦抿着唇,有点不太想回应。
她不想浑身是刺的扎伤她在意的人。
“然然跟我讲她是真的很想跟你做好姐妹,也很努力的想靠近你。”
《诱吻沦陷!京圈太子他暗恋我舒锦季宴寻》精彩片段
舒锦掐了掐指心。
迟疑了几秒,她说:“宴寻哥,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季宴寻眉梢微扬。
“谢我什么?”
“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你是有意帮忙牵线搭桥的,你帮我拿下了卓航新能源的专栏访谈,我很感谢,但是……”
一般听人说话,前半句不重要,但是后面的才是重点。
并且,是别人不太想听的。
既然如此,季宴寻也不太想听。
“没什么好感谢的。”他打断了舒锦的话,“卓航这个项目有我的投资,他们之前合作的杂志我看不上,综合销量和最优宣传瑞意杂志社是最佳的选择。”
舒锦有些惊讶。
季宴寻仿佛看懂了她的表情。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为了让你在你的杂志社创造业绩,才会让你来做这个专栏吧?”
季宴寻嗤了一声,语气有些凉。
“舒锦,你以为你自己有那么大的面子吗?”
舒锦抿着唇,眉头微凝,有点被伤到。
季宴寻说的是实话,她一开始的确是他那么认为的。
舒锦并不想在工作上欠他人情,她也没道理凭白接受别人恩惠。
人心贪婪,不努力就能得到的东西会上瘾,很难戒掉。
但他过于直白的话,难免让人心中郁结。
“对不起,是我想多了。”舒锦朝季宴寻弯腰鞠了一躬,“感谢季总对瑞意的信任,我们会配合贵司做好专栏内容。”
季宴寻看着那个仓惶离去的背影,咬了咬后牙槽。
舒锦的语气淡漠疏离,好像他们两个是再正经不过的甲方与乙方。
她没出口的话季宴寻不用想都知道,她不想让他帮忙。
不想让他帮忙他还非得帮?
他季宴寻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哦,他是。
舒锦离开餐厅后的脸色并不太好,季宴寻的专访和这次的新能源专栏都是他给的,她没道理生气。
但还是挺气的。
陈靓追上来刚想问发生了什么,舒锦手机响了。
是舒烨打来的。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接了电话:“哥。”
“这周六有事吗?”
“没事,怎么了?”
“妈想让你跟她去趟医院看看宋飞。”舒烨叹了口气,柔和的嗓音似水,“你如果不想去也没关系,我来跟她讲。”
舒锦敛了敛眉。
她不想让舒烨为难,只能应下,“不用,我周六回去。
周六一早,舒锦打车回了家。
舒锦知道施兰是什么意思,以宋家人不要脸的程度,找她没用,就只能从舒家下手。
宋飞挨打的事情他们要舒锦给个交代,否则这事儿闹大谁脸上都不好看。
宋家可以不要脸,但施兰不能不要。
舒锦一进门,就感受到客厅不同以往的沉闷气息。
舒烨脸色不太好,看到舒锦后,他面色缓和了许多,朝她招了招手。
舒锦在他身边坐下,“你们这是吵架了?”
“没有。”舒烨说。
又是一阵沉默。
舒锦叹气,“妈,你有话想对我说吗?”
“你哥哥不许我问,但我还是觉得事情得弄清楚。”
施兰讲话的语气好像永远都很温和。
“妈妈听说,你前几天跟然然起了点小冲突,对吗?”
原来是舒悠然回家告状了。
舒锦也没否认,“嗯。”
“你还在生然然的气吗?”施兰有些为难,“妈妈知道你对然然一直很抵触,妈妈是真想让你们两姐妹能够好好相处,你能别那么排斥她。”
舒锦抿着唇,有点不太想回应。
她不想浑身是刺的扎伤她在意的人。
“然然跟我讲她是真的很想跟你做好姐妹,也很努力的想靠近你。”
季宴寻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闲散地靠着沙发,眼眸低敛着,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修长的双腿微微岔开,手中悠哉地旋转着金属打火机。
舒悠然没瞧出季宴寻的态度,自顾自说着:“我一直都想把她当成我的亲姐姐来对待,可是她每次都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
季宴寻的眸光暗了些许,打开手中的打火机,一丝细微的阴暗光芒从指尖燃烧。
“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满意,难道我是舒家的亲生女儿也是我的错吗……”
打火机的盖子“啪”的一声被扣上,季宴寻掀起眼帘,冷锐的目光扫过面前的女人。
他轻启薄唇,“滚、远、点!”
季宴寻的语气既冷又暴戾,像是一头出笼的猛兽,顷刻间便能将人吞噬。
舒悠然狠狠地一哆嗦。
他语气中的嫌恶明显。
这几年舒悠然经常跟舒烨参加他们之间的聚会,也自以为融入的很好。
所有人都照顾她的情绪,就连传闻中狠厉无情的寻爷也没对她有过冷脸。
虽然他们两个没讲过话,但对方总归不会讨厌她。
但她错了,季宴寻这个人不允许任何女人靠近他,包括舒烨的妹妹。
卓宏逸见情况不妙,赶紧将舒悠然拽到一边。
“然然,你宴寻哥不喜欢异性靠他太近,他还没睡醒,你别去招惹他。”卓宏逸给她倒了杯饮料,连忙安慰。
舒悠然接杯子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她朝卓宏逸露出一丝僵硬的笑,“谢谢宏逸哥。”
季宴寻轻嗤一声,身边的噪音消失,难闻的味道也没了,继续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鼻尖传来一阵馨香。
卓宏逸热情道:“呀,妹妹过来了!”
季宴寻耳朵一动。
“宏逸哥、孟俊哥……”她目光转向旁边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的人,怕打扰他睡觉,索性闭了嘴。
“快坐快坐,服务员,再给我妹妹点杯没有酒精的饮料!”
舒悠然看着他们熟稔的交流,握着杯子的手骨节都泛着青白。
他们喊她一直是然然,可称呼舒锦就是妹妹,亲疏立现。
卓宏逸话音刚落,舒锦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旁边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小丫头,你是真没良心啊。”
舒锦听到这个慵懒的声音,下意识脊背挺直。
好像上学的时候听到教导主任问话似的,都快产生本能反应了。
舒锦感觉莫名其妙。
想到他前几天给她发的消息,耳根泛起红晕。
要不是此时环境足够隐藏情绪,她怕是会当场暴露。
“宴寻哥。”舒锦小声喊人,并解释:“我刚刚……就是看你在睡觉,所以没有打扰你。”
舒锦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提醒一下季宴寻,不要在大家胡乱说话。
她犹豫了一下,一步一步挪到了季宴寻身旁坐下。
舒悠然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季宴寻身边从来没有女人能靠近,连她刚刚都被他骂了,她倒是想看看一会儿舒锦怎么被骂哭。
季宴寻调整了一下坐姿,朝舒锦的方向偏了偏。
舒锦见舒烨他们已经开始自顾自喝酒了,没人看他们这边,她这才放心的往季宴寻面前凑了凑。
“宴寻哥,就是,我发烧那天,我是真不知道怎么给你打了电话。”
季宴寻拄着下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舒锦咽了咽口水,继续道:“你也知道,人在高烧的时候容易产生幻觉,做出什么事情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钢笔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薄凉的唇说出口的是相当刻薄的话。
“写的收购方案像一坨狗屎,企划案也乱七八糟,一个大学选修课学了几天编程的非专业人员都能知道你们编程哪里出了问题,你们的脑子里面装的都是白开水吗?”
众人:“……”
果然,总裁心情不好,他平等地骂遍了所有人。
季宴寻淡淡地扫了一圈众人:“公司花高薪聘请你们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给我制造问题的,懂?”
众人点头如捣蒜:“懂懂懂!”
“不需要什么事情都要我亲自来教你们吧?”
众人连连点头,“不用不用!”
季宴寻直接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我希望明天之前,能看到令我满意的东西,散会。”
他没给出任何建设性意见。
季氏集团不留没有用的人,就这么简单。
回到办公室,季宴寻坐到老板椅上,看向电脑上舒锦给他传过来的照片。
照片里的他的目光专注地看着不远处,略显柔和的眉目看起来有些陌生,与平日的他大相径庭。
他想到那天舒锦正站在不远处的角落讲电话,而他刚好看到了那个时候的她。
季宴寻舔了舔后牙槽,原来他看舒锦的时候,是这种神情吗?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季宴寻拿起来接听。
米娅问道:“总裁,卓航那边的负责人打电话过来问,周五的新能源性能延展会您要不要出席?”
其实,这种活动不需要季宴寻亲自跟进。
但上次他特别交代过,卓航那边如果来电,要跟他报备。
季宴寻拿手机给舒锦打了个电话。
舒锦正在写稿子,见季宴寻给她打电话,有点茫然地接起。
“宴寻哥?”
“周五的卓航性能延展会你去吗?”
舒锦点了点头,想到是在讲电话季宴寻看不到,又回答:“去啊,我们得过去做深入了解。”
“行。”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舒锦:“……”
她盯着被挂断的电话,一阵无语。
季宴寻一天天怎么神神叨叨的?
挂完电话,季宴寻对米娅说:“我亲自出席。 ”
到了周四,舒锦见孙薇一直刻意在她面前出现,还总是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
有关新能源的准备她已经做的差不多了,越了解,越觉得科技真的改变了生活太多。
中途舒锦去茶水间倒水,又好巧不巧撞见了孙薇。
舒锦想和谐同事之间的关系,但不包括孙薇这种,所以即便打照面也没理她。
还是孙薇主动开的口,“舒编辑把好的资源都拿在自己手里有什么用?刚来杂志社就将自私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舒锦闻言,笑出了声。
她好笑地扫了面前的女人一眼,“孙编辑没本事拿到好的资源,却要怪别人,是什么道理?”
“我可不像你只会用歪门邪道来做事。”孙薇挑衅道:“听说你跟卓航的负责人也不清不楚的,还需要我把话说的很明白吗?”
“你自己是这种人,就以为别人都是这种人,有这种八卦的时间,不如多去为杂志社做出点成绩。”
舒锦一点儿也没跟她客气。
能拿下卓航的专栏固然是因着季宴寻的关系,可即便如此,那也是她的本事。
用不着孙薇在这儿阴阳怪气。
孙薇此时一点儿也没被她激怒,反倒十分愉悦的样子。
“我当然会为杂志社做出成绩,这还得多谢舒编辑。”
说完,迈着高傲地步伐扭着腰走了。
对方嗤笑,“脸长得好确实是有用,稍微用点狐媚手段勾引一下,就能把太子爷都搞定了。”
那语气中的嘲讽明显。
舒锦倒也没生气,“多谢夸奖。”
女人皱了皱眉,舒锦的态度让她更加气愤。
“你不过就是靠关系进来的,你真以为用下作手段得来的东西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罢了。”
季宴寻如果是光靠长得好看就能轻易搞定的男人,那他也太肤浅了。
要不是跟舒烨有交情,他估计连一个正眼都不会给她。
“有姿色是什么很丢人的事情吗?”舒锦目光落到她丰满的胸上,“孙编辑不也每天穿深V裙,想把自己的胸和腰展示给所有人看吗?”
“你……!”
孙薇没想到舒锦看起来挺柔弱,嘴巴竟然这么能说。
她的身材向来是她引以为傲的地方,那些男人馋她的身子,才舍得在她身上花钱。
舒锦的空降让她产生了危机感,对方不仅漂亮还有陈副主编这个靠山。
目前瑞意杂志社资历最深的编辑就是孙薇,听说不久后总部要给主编调职,等陈靓升职主编,副主编的位置非她莫属。
这是她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偏偏半路杀出个新编辑,还是个跟副主编关系很好的人。
如果届时副主编的位置内定给舒锦,她这些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孙薇当然不甘心。
舒锦看了眼时间,拿了刚打印好的采访稿,起身。
“孙编辑有这质问我的时间,不如在工作上多用些心,毕竟我们是杂志社不是娱乐圈,不靠脸吃饭。”
下班了。
舒锦从来不觉得有人脉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当今社会,走到哪儿都需要人脉。
她从来不会抹杀过去,也欣然接受过去经历给如今的自己带来的便利。
反正离开舒家,她的一切也会变得越来越好。
季宴寻和舒锦约在上午十点。
季氏集团离杂志社不远,舒锦原本想先去一趟杂志社拿点东西再绕道过去,时间刚好来得及。
没成想被人堵了个正着。
“舒锦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舒锦下意识闪了个身,才堪堪没被对方抓到脸。
她的脸色冷了半分,“宋夫人一大早又动手又骂人,是要做什么?”
“我是你妈!舒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简直就是个没教养的东西!”
现在想起来是她妈了?
这些年宋家可从来没有承认过有她这么个女儿。
“舒家怎么教我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舒锦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曹仪芳的距离,“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在找我算账之前,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儿子对我做了什么?”
“你是他亲姐姐,他能对你做什么?”
“他想拉着我去给他那群狐朋狗友陪酒。”
“你弟弟带着你跟他朋友喝点酒怎么了?你不同意就算了,至于把他打成那个样子?”
曹仪芳指着舒锦的鼻子,满脸都是愤怒的刻薄。
“他还能害你吗?倒是你,怎么能教唆别人把他打进医院?你还是人吗?”
宋家人的嘴脸还真是一如既往。
舒锦原本也没对宋家人抱有什么期待,曹仪芳会说出这些话她一点儿也不意外。
有什么样的母亲就会教出什么样的儿子。
舒锦沉下声音,“宋飞如今的模样,你和宋正要是再放纵他,恐怕他下次进的就不是医院,而是太平间或者警察局了。”
季宴寻很快下了楼,舒锦伸手想将东西从他手中接过来,被他避开。
“老实待着,你脑门上长又没眼,够得着吗?”
刚说完,看着她脑门正中间的伤口,倒真像开了个天眼。
季宴寻噗地笑出了声。
舒锦终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将他手中的医药箱夺了过来,也顾不上怕他了,转身气冲冲的直接去了洗手间,砰的一声把门摔上。
季宴寻揉了揉鼻尖,失笑。
小公主脾气还挺大。
之前没看自己的模样,站在镜子之前,舒锦才知道季宴寻为什么要笑了。
她捂住自己的脸,感觉这辈子所有的好形象,都在季宴寻这儿毁于一旦。
额头上的伤口不算大,原本摔在别处也不会有事,但那边床角刚好有一块尖锐的凸起,落地时她双手撑了一下地,那撞下去的力道才没能让自己脑袋开花。
舒锦叹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用酒精将伤口处理干净。
从洗手间出来,舒锦见季宴寻正在窗边打电话。
他侧着身子,唇边叼着一根烟。
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他低头弹了弹烟灰,吐出一阵白雾。
门铃声响起,季宴寻抬头,与舒锦四目相对。
季宴寻朝门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又指了指自己的手机。
舒锦得到示意,将药箱放到桌子上,去开了门。
于止在门口,将一小袋药递过来:“舒小姐,这是老板让我买过来的药。”
舒锦接过来,往袋子里看了看。
隐形伤口贴、抗生素软膏、祛疤膏,很明显,是给她买的。
“我咨询过了,您额头上的伤口不深不需要缝针,但最近尽量不要碰水,平时涂一涂抗生素软膏避免感染,伤口开始结痂就可以开始涂祛疤膏了。”
舒锦朝于止点头,微微一笑,“谢谢于特助。”
关上门,舒锦心里有些乱。
季宴寻执意要让她上车,说是怕她死在那儿,可太子爷天不怕地不怕,除非闲的发慌才会管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死活。
偏偏现在还让他的特助买来了这些药,更加令人匪夷所思。
到客厅的时候,季宴寻已经挂了电话,正在沙发上拿着笔记本电脑处理问题。
舒锦并没有偷看别人隐私的习惯,只是恰巧过去的时候刚好能看到。
“这个编程这边的代码好像有问题。”舒锦抬手指了指。
“嗯?”
舒锦以为他没看到自己所指的位置,主动凑过去又指了指。
季宴寻有些意外,将电脑朝她的方向推了推,示意她动手将代码打出来。
“我不知道对不对,万一写错了……”
“没关系,打。”
舒锦将其中一个代码删除重新打了一串出来,立马生成了一个完整的数据。
“嘶。”
季宴寻这个简短的单音节气音,让舒锦还以为自己弄错了。
“对不起,我弄错了吗?”
“不是。”季宴寻将电脑丢在一边,双手环胸重新打量了一番舒锦,“你学过编程?”
“一点点。”她口中的一点点,是真的一点点,“大学选修过,也加入过兴趣社团,有个学长是这方面的天才,教了我不少。”
季宴寻从这中间抓住了一个重点。
OK,学长。
男的。
季宴寻舔了舔后牙槽。
仅仅学了一点点,就能看出他这个复杂的编程代码有问题,他应该夸她一句天才。
季宴寻呵了一声,“你去小杂志社当个小编辑还真是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