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会做的,真的,我已经学乖了......”
杜景江看着我的卑微姿态,眼中并无半点心疼,反而怒意更甚。
他掀开我的被子,露出床上血迹。
“我让你来游轮上磨磨性子,你就在这里学这种狐媚手段?!”
杜景江视线掠过斑驳血迹,话语冰冷异常。
“你不是号称守身如玉吗?!三个月和别人颠龙倒凤,怀孕了都不知道是谁的吧?!”
他转身就准备离开,我却像是条狗一样,挪动到他脚边。
我渐渐解开身上的衣服,露出缝在血肉里的鱼鳞,讨好道。
“客人别走,我是人鱼,我不会怀孕的。”
杜景江怒不可遏,用力掐着我的脖子,逼迫我与他对视。
“陈秋未,你真以为装疯卖傻,就能够抵消你犯的错吗?!”
“就因为拈酸吃醋,你就能挖掉矜矜的双眼,我早该想到,你这种毒妇根本不会真心悔过!”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我甚至能够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在窒息的痛苦中,我才终于看清面前的人是谁,血与泪混合着落下。
若是不装疯卖傻,我也许根本活不过这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