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须臾之间,我浑身血肉模糊
可他们愈发兴奋,找来烧红的铁签在我身上留下血洞,欣赏我痛苦不堪的模样。
很快,整艘床上都回荡着我的惨叫声。
岸边不远处,就是杜景江和顾矜的婚礼现场。
杜景江为她燃放了一夜的烟火。
而我惨叫了整整一夜,却无人在意。
等那群人心满意足的离开后,我已被折磨到奄奄一息。
我拖着被折断的双腿,一点点爬到甲板上。
过往的一切全然散去,整颗心只剩绝望。
我闭了闭眼,任由泪水滑落。
“杜景江,我不要你了,就连这个毫无温度的家,我也不要了!”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栏杆,任由自己坠入无边的冷意中。
......
婚礼结束后,杜景江才想起我来。
他挥了挥手,叫来他的助理。
“去船上看看,陈秋未反省的怎么样了?”
“要是她知错了,就把她带回来吧,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