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不听我的?"司晏拿出手机,"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爸爸,说你们违抗我的命令!”
保镖不敢再迟疑,推着许南鸢的轮椅,径直走向医院最阴冷的角落——停尸房。
寒气刺骨。
停尸房里冷得像冰窖,许南鸢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病号服,冻得浑身发抖。
她试图推动轮椅,可右腿的石膏让她动弹不得。
“司晏!”
“司晏!”
“放我出去!”
她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可回应她的只有铁门“砰”的关闭声,和门锁转动的冰冷声响。
黑暗笼罩下来,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冷冻柜运作的低沉嗡鸣。
许南鸢绝望到了极点,拍了无数下门,都没有任何回应。
良久后,她拍门的手缓缓滑落。
冷意侵蚀骨髓,许南鸢的意识渐渐涣散,最终陷入黑暗。
第六章
再次醒来时,她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可寒意似乎仍停留在骨缝里,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