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开到很晚,我送走宾客后累得不行。
却没想到,沈书意竟然苍白着脸,用身体来停车场堵我。
她不要命了一般,整个人扑在行驶的车前。
差一点点,我就撞上她了。
“霍斯礼,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我知道你在报复我,我现在受到教训了,我会乖的,再也不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原来,她还知道自己的事事不顺,是我在从中作梗。
我没办法,只能摇下车窗。
她的声音十分虚弱,就如同五年前一样。
“我很努力地想要成为不被抛弃的对象,你一言不发地走了,我真的很难过。”
“所以今晚,我才会不管不顾,在大庭广众下,想让你知道,没有你,我也可以活得很好。”
看着她这幅样子,我并没有报复的快感。
我点起烟,却因为太久没抽了,呛咳了好几声。
她的眼神亮了亮,“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示弱地递给我。
“孩子我今晚打掉了,你不用再介意了,我从今以后,只给你生孩子。”
“蕊蕊你不喜欢的话,我就把她送走,免得你不开心。”
“我可以陪你来首都,a市的沈氏我不要了,我再也不强撑着做女强人了,今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诧异地看着她。
“你要扔了蕊蕊?”
她看我终于接话,兴奋地点头。
“对,只要你介意的,你不喜欢的,我都会扔掉。”
“许文曜,我已经让他滚了,他居然找我要精神损失费,你要帮我报复他,就像你以前问我那样!”
我有点听不下去了,就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
我对着监控比了个手势,张极很快就带着人来了。
我不再理她,直接摇上车窗。
她急了。
“斯礼,你不爱我了吗?
你为什么这么狠心,这么冷血!”
“为了你,我打掉孩子,我可以放弃一切!
我已经爱上你了,你却不要我了?”
看着我离开的背影,沈书意失声痛哭。
她真的不理解,自己到底做错什么?
为什么我不能像以前那样包容她,将她放在第一位。
她明明已经将孩子打掉了,和许文曜也撕破脸了,可我却不再原谅她。
很快,她接到了法院的传票。
是离婚诉讼,以及沈氏非法转移财产的违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