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是我冲动而为。
雏国和亲一开始便是冲着我来的。
是我推卸给了赵如枝。
可如今战事刚完,百姓民生还未恢复。
若是再打,只怕会损害国家根基。
父皇急着将我扶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父皇怎会把你交出去?”
我含泪看着父皇:“儿臣知道,如今除了议和,没有别的办法。
儿臣不愿让您为难。”
父皇叹了一口气:“你先下去,此事容后再议。”
我回了府,只看见裴少煊站在门前远远瞧着我。
他问我是不是去主动请命了。
我自知对不住他,只是朝他道歉。
他含着泪:“你是公主,你有你的使命在身,我都知道。
只是怜你去了那边会受苦。”
“只恨我是个文官,不会带兵打仗。
否则我就算是豁出性命,也为你去闯一闯。”
我哭着摇头:“少煊,你不要这样说。
你很好,不该这么怪自己。
要怪就只能怪雏国贪得无厌。”
那一夜月色很好,微风吹过发丝,裴少煊抱着我,我们二人互诉衷肠。
9第二日父皇传我入宫时,我打扮的很是隆重。
我最后一眼看了看公主府,或许今日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