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儿子出事了,叫你们最好的医生过来,地址是……”
“什么叫尽快?我儿子要是出一点儿问题,老子饶不了你们!”
扔下手机,宋淑珍跪在地上,紧张地握住我的手,声音颤抖。
冰冷的脸庞流露出深深的惊恐。
“小宴,快醒醒!”
“妈妈在这里,你会没事的!”
妈妈?
我陷入了恍惚。
十分钟前,宋淑珍还希望我死在外面,免得脏了陆家的坟。
她现在究竟在害怕什么呢?
救护车姗姗来迟,医生给宋淑珍打了预防针。
“这位家属,我们会尽最大努力抢救,请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
宋淑珍睁大了眼睛,嘴唇无力地翕动,不由自主往后踉跄几步。
“你什么意思?话说清楚点……”
医生保持沉默,轮番进行心肺复苏。
宋淑珍脸色苍白,一路跟到了医院。
收到消息的江清也匆匆赶来,焦急在手术室外踱步。
“妈,你对小宴做了什么?”她终于忍不住问。
母女间的对视充满了火药味。
宋淑珍不耐烦地回怼,“你现在是要教训你妈吗?”
“我是合理怀疑,”江清在气势上丝毫不输她,“小宴晕倒的时候,只有你和张秘书在场。”
“他妈的,你翅膀越来越硬了啊!”
宋淑珍一点就着,两个人在医院走廊大吵了一架,格外激烈。
彻底撕破了平日维持的体面。
“你个老不死的,除了逼小宴结婚,娶他不爱的人,你还会做什么?”
“小畜生,同样都是弟弟,你比老子还要偏心!”
直到手术室的灯熄灭,他们不约而同回头。
等来的却是我的噩耗。"
哪怕我和桑晚有婚约在身,她肚子里还怀了我的孩子,她还是要向全世界宣布她的爱意。
深夜,桑晚回到家,客厅明亮的光线下,她脖子上的吻痕清晰可见。
见我还没有睡,桑晚什么都没说,独自进了浴室洗澡。
系统说,我和桑晚断绝关系后,如果她产生了后悔的情绪。
当悔恨值积累到一定程度,我同样可以回去。
我摇了摇头,我相信她不会的。
果不其然,桑晚从浴室出来,疑惑我居然还坐在沙发上。
她注意到茶几上的离婚协议,随便翻了几页,嘴角扯出一声嗤笑。
“这就是你永远都比不上小亦的地方,心眼太小了。”
她语气充满了讽刺,毫不犹豫拿起笔在落款处签下了名字,将协议书狠狠砸在我身上。
肩膀处传来一阵疼痛,我不适地皱了皱眉。
“我知道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桑晚一脸得意。
“陆宴,你别以为我会挽留你,既然你想离婚,我就如了你的意。”
“怎么样,开心了吗?满意了吗?”
桑晚大笑,下一秒,她冷冷瞪着我,目光毒得像是要杀人,不愧是影后。
“我赌你不敢去民政局扯离婚证,玩够了就给老娘滚去睡......”
我收好协议书,打断了他的话。
“嗯,我满意了,明天上午八点,民政局不见不散。”
闻言,桑晚眼底一闪而过的惊异,随即是更深的轻蔑。
“你最好说话算数!”
她用力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重重关上了主卧的房门。
我转身走进了次卧,安静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我和桑晚是在长辈的撮合下结婚的,双方家长都很满意这门婚事。
桑晚比我大七岁,是娱乐圈有名的前辈。
在遇见江亦之前,她完美扮演着妻子的角色,对家庭尽心尽责。
她对我的好感度每天都在上升,很快就突破了百分之八十五,我们甚至有了夫妻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