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他知三当三的父亲一同被排斥。
随着朝夕相处,这座冰川慢慢融化,甚至汇成了温暖的湖泊。
无论被拒绝多少次,江亦都追着她,一口一个姐姐最好了。
江清满脸通红,迅速躲开和我对视的双眼,语气越来越狼狈。
百分之九十的好感度迟迟不动,终于有一天,缓慢下降了一个百分点。
原来,我不在场的时候,她小声叫他弟弟。
渐渐关心起他的学习和生活。
有人在学校里追求江亦,我亲眼目睹江清为他打架红眼的模样。
就算被记了一个大过,回家见到江亦哭得可怜兮兮。
得到他的心疼与安慰,江清觉得这辈子值了。
放学,江清等在我们班教室外。
我误会她是来接我的,满心欢喜,“姐!”
换来他的冷眼相待,“别叫我姐,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