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板,咱院里的尾款还没结清,您准备啥时候结?”
这个声音就算是化成灰我都不会忘记。
是他带头欺辱我。
逼我学狗叫、吃馊饭,若是我不认错,他就会将我关进小黑屋电击之后让一群恶心的老头来玷污我。
直到我再也不敢辩驳一句,疯狂地朝他们磕头。
“我是荡妇,我错了,我是罪人,我不该害妹妹的孩子......”
而他们就戏谑抱臂站在一边,看我惊恐顺从讨好的模样,乐此不疲。
见我半天不回,电话那头渐渐不耐烦起来。
“喂?傅老板?听说你跟你老婆躲到别的城市去了?”
“要是她知道是你谋划了这一切,就为了拿她的胎盘和孩子的骨髓救她妹妹的孩子,你觉得她还会像这样爱你吗?”
“你最好快点把钱打过来,不然的话我让你——”
手机在下一刻关机,令人窒息的话直冲我的大脑。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懂,连在一起我就听不懂了呢?
我踉跄着不住后退,直到撞上了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