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花瓶。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对我有多大的仇啊,竟是要置我于死地。
儿子怒吼,“你出去,我没有你这样嫌贫爱富见人下菜的母亲!”
“江叔叔哪里不好了,你就这样看不起他,那我还要娶他女儿呢,你是不是也要把我逐出家门啊!”
“既然这样,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算了,你从来都没有我这个儿子吧!”
字字句句带着埋怨不满,心中悲凉一片。
我看向坐在沙发上面的他。
眉骨硬朗,鼻挺唇薄,一双清墨般的桃花眼深邃似谭,微微上调的眼尾像是抹了极淡的红晕。
和他父亲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也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可此刻,那双眼神中却透露出杀父仇人般的神色,我在脑海中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
我沉默良久,“安承,你这么说妈妈,妈妈是真的会伤心的,你难道忘了,小时候我们去游乐园拉过钩的,等你长大了要带我去玩大摆锤的,还说要一辈子保护我,你难道都忘了吗?”
我面上十分痛苦,眼含热泪地看着他。
儿子闻言一愣,随后俊朗地面上止不住地嘲讽反问,“你是更年期到了吧,怪不得最近做事情抓不住由头,小时候我说是带你玩大摆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