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举动,打消了我认为他只是叛逆期的最后一丝幻想。
本以为他会安分待在家中,他竟然从家里面溜了出去。
再找到他时,是在他名下的那处别墅里。
进去的瞬间,宽敞的客厅像是被人洗劫打空了一样,古董字画均被破坏随意丢在地上,沙发被恶意划开,再往里,就让我看到了令我胆颤心惊的一幕。
开灯瞬间,高雅的大理石地板上是大片蜿蜒曲折的鲜红血迹。
源头在沙发后面找到看不省人事的儿子。
医护人员快速把他抬走。
我快要滑倒时被管家快速扶住:“夫人,您快坐下休息一下,医生说还有气息。”
随后,他叹了一口气,“夫人,我在牧家多年,从小看着小少爷一起长大,看他就像亲孙子一样,小少爷这次,是真的过火了,”我深吸一口气,心中思绪万千。
……医生说他这是奔着死自己去的。
过量的安眠药,以及身上自虐般留下的印记,还好送来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刺眼地白炽灯下面,是“儿子”俊朗熟睡的面容,五官凌厉,气质卓然。
那时我还心中暗爽,这么帅气优秀的儿子是我生的。
我手指从他眉骨处,轻轻划下,直到嘴角,完全就是小时候长大后的版本。
可现在,却被不知名的玩意儿占领,然后肆意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