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呈,我得救他。
那个粉雕玉琢,曾跟在我身后‘小皇姑,小皇姑’叫的团子,而今,才不过十三!
我叹了口气,抓住太医的手腕哀求。
“太医,我要一味猛药,不求治腿,只求能让我尽快出门。”
我没有时间了!
太医叹息一声,摇着头离开。
没多久,阿碧端着黑乎乎的汤药,苦味从刚进门就飘了过来。
我还是忍不住皱了眉。
自小,我便最怕吃苦汤药。
为了不吃苦汤药,好几次我身体不适,我都强撑着不说与母亲知。
等到病灶发出来,总免不了要在床上躺许久。
意外的是,汤药放下来,托盘里竟有几颗蜜饯。
是如意斋那家,我年少时,最喜欢吃的那种。
上次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是喝过堕胎药以后。
只可惜,时移世易,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喝一口药便要左两颗蜜饯的小姑娘了。
我笑了笑,掠过蜜饯,端起汤药便整碗灌了下去。
可汤药刚入胃,我便扔了汤碗,趴在床边吐的昏天黑地。
阿碧扶着我靠回床头时,眼中隐有泪光。
“娘娘,您这是何苦?”
我叹了口气,“又要麻烦你,再去煎一碗了。”
阿碧红着眼走了出去。
如此反复,十日后,我便下了床。
可我双腿毫无知觉,即便杵着拐杖,依旧不能行走。
我一次次尝试着站起来,一次次从床上摔下去。
窗外一角明黄掠过,我只作不见。
又过了两日,阿碧喜滋滋的推着一辆轮椅进来。
“娘娘,您看,这是......有了这个椅子,您就能出去走动了。”
我看着略显粗糙的轮椅,问了句,“他送来的?”
阿碧为难的咬住唇,生怕我不肯要。
然而我朝她伸出手,“扶我坐上去吧。”
阿碧闻言,眼中的欣喜又活了过来。
我其实,不知道该到何处寻玉呈。
自从沈承修登基后,满后宫的宫人都被换了个遍。
我求不到人,也没有人帮我。
至于朝臣,我就更加见不到了。
我只能让阿碧推着我在宫中漫无目的的行走,唯有碰运气这一条途径。
可我的运气一向不太好,刚进后花园,就碰到了众星捧月的
然,她们喝一杯,便要一人敬我一杯。
一壶一壶下去,小腹处急切之感越盛。
见我脸色越来越差,宋秋凝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她拨了颗葡萄来喂我,“娘娘,这葡萄多汁,又甜,您尝尝。”
其它嫔妃纷纷效仿。
不多时,我就有些憋不住。
正打算让阿碧送我去方便,宋秋凝却突然从后面抽了我的轮椅。
我跌坐在地上时,她佯装惊讶的捂嘴。
“呀,皇后娘娘,您怎么摔了?”
她们七手八脚的纷纷要来扶我,可有人的手压向我的小腹,有人的脚踩上我的双腿。
阿碧在外面急得直叫,却不敢伸手扒拉她们任何一个。
终于,我如她们所愿,尿了自己一身。
闻到味,她们纷纷捂住口鼻躲开。
“皇后娘娘,您怎么尿了?”
“我们的皇后娘娘当真好仪态,哈哈哈。”
她们以为我会羞耻,会无地自容。
可我只是伸手,一把拽住了宋秋凝的裙角。
“你要求我的,我都做到了,告诉我,他在哪?”
“放手。”
宋秋凝踹了我一脚。
可我执拗的,死死的拽住不肯放。
“告诉我。”
好几个人都拉不开我,昂贵的衣料在我手中渐渐变得皱皱巴巴。
宋秋凝拿我没了办法,大吼一声,“够了,都滚开。”
下人散开,她气的深吸口气,用帕子抵在鼻尖靠近我。
“你非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那个小贱种,早就死了!”
我蓦的睁大眼睛看向她,“不可能。”
沈承修答应过我,只要我做他的皇后,他就不会动玉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