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想把最后的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我呼出一口气,扯了扯嘴角:裴屿,一而再再而三,真当我没脾气吗?
再说,你真的敢吗?
你们裴家的公司,你的植物人妈妈,你都不管了?
他面色遽变。
我转身就走,保镖押着温宁紧随其后。
刚要踏出大门,裴屿冰冷的声音响起。
如果,再加上这个呢?
他按下手中的录音笔,里面立刻传出嘈杂而不堪的声音。
我听了几秒,登时浑身僵硬,全身的血都冻住了。
五年前,那间黑屋子里屈辱折磨的回忆瞬间席卷而来。
我缓缓回头看向他,心中激荡,声音颤抖。
是你。
裴屿居高临下,面上一片阴影,看不出表情,漠然开口:是我。
宋听禾,别闹了。
只要你的手别伸太长,我可以不跟你离婚。
这些录音和录像,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看见。
否则,所有人都会知道,我的好哥哥,光风霁月的裴家大少爷裴川,一夜之间被老婆戴了十几顶绿帽子。
你也不想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