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后,我逼着自己忍受,渐渐麻木的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摸一下怎么了?亲一下怎么了?如果能救我爸和恩恩,就算要我下海我都会去。
我再也不想抱着发病的恩恩,因为没钱缴费在护士台前崩溃大哭了。
我时常告诉自己,我要赚很多很多的钱,我要送我爸去最好的康复中心。我要给恩恩换骨髓,让他做一个健康的孩子。
可这份心愿,像梦一样,遥不可及!
晚上,我被人搂在腿上灌酒,经理陪着笑进来,说有急事找我。
那人依依不舍的在我腿上摸了一把,才放我走。
刚出门,对上沈辰临冷冽的面孔。
他拽着我,将我拖进包房,甩在沙发上。
“你就这么贱,任由这些男人摸来摸去?”
“那怎么了?我吃的不就是这碗饭?沈先生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我的小费还没到手。”
我撑着身体站起来,刚拉开门,他的手从身后压过来,将门抵了回去。
我没有回头,却被他强硬的掰过身子直面他。
“你在这每个月能赚多少?我给你双倍,你跟我走。”
我们的距离特别近,姿势暧昧,暧昧到他一低头就能吻上我。
热恋时期,他也无数次像这样,把我抵在门上吻到难舍难分。
那时的我是幸福羞怯的,如今的我,连他靠近一分都难以忍受。
我推开他,满心讥讽。
“怎么?现在又不恨我了?”
沈辰临微垂着眼眸,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我抿了抿唇角,突然想起恩恩。
我想,如果他的恨没有那么浓烈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帮帮恩恩?
只是还没等我开口探口风,包厢门就被推开一条缝。
一道甜美的声音隔着门缝传来:“老公,你跑这干嘛呢?周老板他们在找你。”
“没什么,我在这接个电话。”
沈辰临看了我一眼,对着门外露出一抹温润的笑意。
他伸手拉门,我顺势靠到墙边,看着他走出去。"
可时间不会倒流,我只能一遍遍在时间的长河里悔恨自责。
沈辰临偏着头,还没反应过来时,父亲的轮椅飞快的挡在了我面前。
“沈辰临?”
“你为什么又找过来了?”
沈辰临回过头,看见我父亲的模样,满脸震惊。
我怕他刺激到父亲,忙推着父亲的车往回推。
“爸,您怎么还没睡?他不是沈辰临,您认错了,我们先回家吧。”
“不,他就是。”
父亲执拗的用手卡住车轮,等我不推了,抽出双手将我推开。
“欢欢,你回家去,不要再被他欺骗了。”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我爸就看向沈辰临,神情激动。
“你又想对我家欢欢做什么?你是觉得把她害的还不够吗?”
“你要报仇,九年前你已经报过了,欢欢她妈也因为你的报复死了,你要是还觉得不够,要是还不够......我的这条命也赔给你。”
不等我们反应过来,我爸的轮椅一转,对着马路猛冲过去。
“爸,你要干什么?”
我扑过去,终究是没能抓住轮椅的把手。
大货车反复鸣笛,响起刺耳的刹车声。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我看见父亲飞了出去,像一只破败的风筝,轰然坠地。
血在他身体下面蔓延,越来越宽,越来越浓。
“爸......”
我颤抖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往前。
“妈妈,爷爷怎么了?”
身后响起的声音令我浑身一震,我缓缓回头,冲过去将恩恩死死按在怀里
“别看,恩恩,别看。”
而我没注意到的身后,沈辰临的目光看向恩恩,脸上惨无人色。
“你把那个孩子......生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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