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熠的目光渐渐沉下,随即冷笑出了声,接过项链,死死的捏在手里。
那项链是在我十二岁那年钟川屿送给我的,没有救他后,我一直都很愧疚,贴身戴着。
这也是他唯一留给我的念想了。
“还给我!”
叶景熠瞥了我一眼,恶劣的嗤笑一声,将项链随手一抛,“击鼓传花。”
“谁被她接到项链了,就请大家吃饭。”
话落,大厅里的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起哄声,纷纷抢着项链,一个抛一个。
见我急的像无头苍蝇四处乱跑,还故意发出了逗狗的声音。
叶晴冲我的膝盖重踹了一脚,膝盖一软,见我跪在了地上,她勾起了红唇。
“宁霜,想要项链就得像狗一样爬着过去,还要学狗叫。”
见我要挣扎着站起,他们就乐此不疲的又揣向我的膝盖,直到我再也站不起来。
哄笑的人群紧紧围着我,杂乱的手不断的揪扯我的头发,掐扭着身上的肉,甚至开始了恶劣的凌辱。
密集的疼痛裹挟了大脑,震耳的耳鸣声中,我听到了不间断的拍照声。
许知宁缓缓走上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