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又痞气的声音很快在楼道响起。
“怎么?
才刚分开,就又想我了?”
“才不是,是你没答应换掉铃声,人家才又打给你的。”
叶芯娇噌的语气让陆鸣野轻笑出声。
“为什么要换?
和喜欢的人,在喜欢的钢琴上做喜欢的事,这铃声多有意义!”
“而且,乖乖,它每响一次,我就会想起你一次,这可是我们的定情曲,你怎么能嫌弃它?”
似曾相识的话让我拉门的手顿住。
原来,这段我觉得异常刺耳的铃声,也有它特殊的出处和意义!
这不禁让我想起,我尚在舍尔巴时,陆鸣野偶然听到我唱歌,被我空灵的声音吸引,用手机将歌声录了下来。
后来,他把歌声设置成了我的专属铃声,说这是我们的定情曲。
曾经的浪漫一旦变成可复制,突然就让人觉得无比下头。
讽刺一笑,我推开通道的大门,走了出去。
<大门关闭的瞬间,陆鸣野的背影错身而过。
再见了,陆鸣野!
再也不见!
电话挂断时,陆鸣野已经不知不觉爬到了7楼。
虽然他觉得自己还能爬,但委实没必要。
于是,他拉开7楼的通道门,改乘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