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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之常喜欢男人,那电子音果然是在胡说八道!
陆霄愣了之后,反应过来立刻用手挡住我的眼睛,
我使劲拉都没拉下来。
直到他拽着我离开那个地方,我眼前都是一片黑。
他乐滋滋地拉我回到宴席上,陆母不胜酒力已经回去。
只剩我舅舅在自酌自饮,他二话不说就和我舅舅喝起酒来。
舅舅大喜:“侯爷怎么这般好兴致?”
陆霄嘴角翘起:“自然是碰到了好事。不过舅舅啊,你真的要练练眼力了。”
舅舅已有了几分醉意:“什么意思?”
陆霄径自和他碰杯,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我。
他手指勾勾我的手心,低声道:“王妃,你想什么时候成婚?”
我赶紧拍掉他的手。
不要当着舅舅的面说这种事啊!
这时,那可恶的电子音又响起。
“陆霄醉眼朦胧地看着阮秋,只觉灯下观美人,越看越美,那羞怯的情态和微红的眼角,让他心里鼓噪地厉害,他握住那柔软的小手,只想将她永远抱在自己怀里。阮秋感受到陆霄的目光,脸上红得厉害,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白兔,一不小心就会被啊呜一口吃掉。“
又来?!
什么该死的小白兔!
这破电子音什么时候能滚出我的生活?!
《穿书怎么还带画外音播放 番外》精彩片段
季之常喜欢男人,那电子音果然是在胡说八道!
陆霄愣了之后,反应过来立刻用手挡住我的眼睛,
我使劲拉都没拉下来。
直到他拽着我离开那个地方,我眼前都是一片黑。
他乐滋滋地拉我回到宴席上,陆母不胜酒力已经回去。
只剩我舅舅在自酌自饮,他二话不说就和我舅舅喝起酒来。
舅舅大喜:“侯爷怎么这般好兴致?”
陆霄嘴角翘起:“自然是碰到了好事。不过舅舅啊,你真的要练练眼力了。”
舅舅已有了几分醉意:“什么意思?”
陆霄径自和他碰杯,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我。
他手指勾勾我的手心,低声道:“王妃,你想什么时候成婚?”
我赶紧拍掉他的手。
不要当着舅舅的面说这种事啊!
这时,那可恶的电子音又响起。
“陆霄醉眼朦胧地看着阮秋,只觉灯下观美人,越看越美,那羞怯的情态和微红的眼角,让他心里鼓噪地厉害,他握住那柔软的小手,只想将她永远抱在自己怀里。阮秋感受到陆霄的目光,脸上红得厉害,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白兔,一不小心就会被啊呜一口吃掉。“
又来?!
什么该死的小白兔!
这破电子音什么时候能滚出我的生活?!
我腿有些软,差点当场跪下。
大哥,你倒是学得很快。
许是抓到了如玉,关键证人在手,陆霄这段时间心情都很不错。
他有伤在身,动弹不得,我便找了个轮椅每日推着他走动一下,免得他无聊。
皇帝中间来过一次,看到轮椅一愣:“你不是伤在腰上吗?怎么腿也瘸了?”
陆霄并不回答,只从我手中托盘中拿出一块糕点来吃。
皇帝瞅瞅我俩,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陆霄嘴角得意地勾起。
只可惜他没得意几天,我舅舅便带着我未婚夫找上门来了。
别惊讶,我也是才知道,我竟然还有个未婚夫。
别说你们不信,陆霄也不信。
我苦口婆心地在他房门口解释了半天,他就是不给我开门。
舅舅因为我偷跑出来的事情十分生气,不知从哪里找了个未婚夫出来,想要用他管住我。
陆霄本来听说我舅舅来了,还隆重装扮一番接见,待到听到那俊秀少年是我未婚夫之后,一张脸就垮下来了。
我心虚了。
立刻上前和舅舅认错,求他收回成命。
我舅舅是镖局主人,身上江湖气重,说话向来说一不二。
他知道我早逝的娘亲不喜欢舞刀弄枪人,所以自小不允许我练武,我都是偷偷跟着镖局里的师傅们学的。
我这次跑出来也是因为他不让我练武。
所以他给我找的未婚夫也是文质彬彬的读书人。
那男子斯文一笑,行礼道:“在下何故,见过阮姑娘。”
陆霄见状更加生气,冷哼一声便从轮椅上站起来离开了。
舅舅惊讶极了。
拉着我说:“医学奇迹!果然是天潢贵胄!
我只能尴尬一笑。
就在我窝在陆霄房门外的时候,贱兮兮的电子音又出现了。
“阮秋未婚夫的出现给陆霄带来了极大的危机,他之前从子。
整个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我去找陆霄复命的时候,他还颇为紧张,问我有没有被人发现。
笑话,我这功夫出神入化,谁能发现我?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人从被窝里揪起来的。
我被几个粗壮仆妇扭着胳膊,押到陆母面前。
罪名是我偷了如玉夫人的东西。
一个看着眼熟的丫鬟跪下叩头:“奴婢可以作证,昨夜看到阮秋在如玉夫人院外徘徊,十分可疑。”
这……我确实是偷了。
可我是为陆霄办事,都怪他没用,这些后续都没安排好!
我只能干巴巴地否认,却支支吾吾说不出理由来。
陆母怒:“说!你昨晚到底在干什么?是不是去偷东西了?!”
这时耳边又响起了那欠揍的电子音:“因着侯爷的宠爱,阮秋成了府中女人们的眼中钉。如玉不忿她抢走自己的宠爱,于是设下毒计,意图借老夫人之手将阮秋打发出去。阮秋被这场面吓得瑟瑟发抖,殊不知这孱弱样子再次牵动了季之常的心。”
我抬头一看,那季之常正站在老夫人身旁。
他看看我,目光中略有踌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大哥,不是吧,你还没死心。
“她昨晚和我在一起。”
陆霄出现在堂中,面色微沉,一手将我从地上拽起来。
众人哗然。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此刻证据不证据的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但是陆霄还是坚持让人去如玉那里确认东西是不是真丢了,万一是如玉自己放错了地方也说不准。
他过于正气凛然,都要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去做了一回梁上君子。
如玉脸色已经黑成了一锅焦炭,她盯着我和陆霄,眼神发狠得有些吓人。
这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
不仅那翡翠白玉簪找到了,还收获了意外之喜——一顶假发。
我第一反应是这如花似玉的美人竟然脱而我面色红润、精神饱满。
她脸色大变,神情恍惚。
我朝她咧嘴一笑。
她脚下一软,险些没站稳。
开玩笑。
昨夜我晓之以情动之以武,用内力帮他排出大半汤药后,又与他动起手来。
还时不时指点一下,教了他几招绝学。
就这样过了一整夜,陆霄自然筋疲力竭。
自这天后,陆母彻底消停了。
而陆霄也一直不喊我去侍候了。
我知道他肯定是觉得丢脸了。
直到这天他破天荒地喊我过去奉茶。
我推开门一看,里面除了陆霄,还坐着一位笑眯眯的俊秀少年。
少年看看陆霄,又笑着问我:“你就是阮秋?”
我点头应是,却总是觉得这笑容里有几分揶揄。
陆霄原本一直扭着头不看我,只听着那少年和我说话,直到他说起“陆霄最爱的里衣是哪件你想知道吗”时,陆霄终于忍无可忍地轻咳一声。
“别乱扯了,快点做正事吧。”
少年狡黠一笑:“好。那阮秋就和我们一起去吧。”
我其实对那个问题很感兴趣,于是一路上一直和那少年聊天。
虽然没了解到陆霄最喜欢的里衣,但是知道了他小时候吃冰吃到吐、迷路了大哭以及学武一直被师傅骂笨手笨脚等八卦,津津有味。
陆霄在一旁只黑脸却不反驳,耳根子倒是挺红。
我看着侃侃而谈的少年,心想这人不简单呐。
7
直到到了安王府邸里,我才知道我们是为何而来。
我们趴伏在屋顶上,屏着气往屋里偷看。
“啊啊啊主子饶命啊”,一人不断发出凄惨的喊叫,血迹几乎浸透了衣裳。
又是一鞭子扬在他身上,他痛得仰头大喊,我们看清了他的脸,竟然是如玉!
原来如玉竟然是安王的人!
我捣了捣陆霄,示意他快看。
<油腻腻的饭菜味道,看这个小白脸还能有什么想法。
果不其然,第二天那管事便找上门来。
当时我正在卖力刷铁锅,不是我吹,这锅龄十年,锈迹斑斑,除了我还真没有谁能把它刷这么干净。
他看到我先是一喜,看到这锅后又面色一僵,嘴唇哆嗦了几下也没说出来什么话来,最后面色恍惚地走了。
我轻蔑一笑。
山人妙计自可安身,全都在我把握之中。
2
只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我还是低估了甜宠文女主角的狗屎运气。
去了膳房后没过几天,我再度成为了全侯府的焦点人物。
我自小习武,晚上素来要去个没人的地方练功夫。
黑漆漆的夜里,假山里面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泣叫声,像人又像猫。
我一个激灵,浑身寒毛竖起,连忙藏身在石桌底下细细倾听。
那声音初时低吟,渐渐婉转升高,似悲似泣,又夹杂几分欢喜。
我直接当场愣住!
这不是,不是那个啥现场吗?!
这比见鬼更加让人害怕!
激动之下,我的头一下子撞上石桌,砰地一声,我脑瓜子嗡嗡响。
一声惊叫险些从口中溢出,幸好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了我的嘴巴。
只是不幸的是,这只手并不是我的。
我僵硬地缓缓转头,一位兄台蹲在我身后,正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他盯了我一会儿,眼睛向下瞟了瞟,冷静地看向我抵在他脖子前面的尖刀。
那有恃无恐的模样,分明是笃定了我不敢动手。
我只好灰溜溜地撤回刀,又艰难地给他作了个揖,求饶的意味很明显。
他眉梢轻挑,这才施施然放开我,示意我不要声张。
我为什么怂?因为我认出来了他就是宁远侯陆霄。
虽然我很想像刚刚电子音说的那样没认出来。
“一只大手捂住阮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