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原本皱着的眉头,瞬间松开,眼神里闪过一丝恍然。“对对对,你说得对。”
她一边应和,一边快步走向墙角,拿起系着长绳的竹篮,动作麻利地将绳子一端紧紧绑在篮把上。
“得赶快放好了,坏了可不得了。”
来到水井旁,陆谨言微微俯身,一手拎着猪肉,一手轻轻接过陆母递来的竹篮。
他将猪肉放进竹篮,又仔细整理了一番,确保猪肉摆放稳妥,不会晃动。
随后,陆谨言双手握住绳子,慢慢将竹篮往井里放。随着竹篮一点点下降,井里传来绳子摩擦井壁的细微声响。
“再往下放点,放到阴凉的地方。”
陆母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时不时探出身子,给出指示。
“知道啦,娘。”
陆谨言应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乱,待竹篮放到合适的位置,才将绳子系在井口的石桩上。
做完这一切,陆谨言直起腰,拍了拍手。
陆母望着井口,脸上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转而看向陆谨言,眼中满是欣慰:“还是你想得周到。”
......
推院门,沈娇娇看着院里的场景,不由得微微一怔。
院子的角落,陆谨言正全神贯注地挥斧劈柴。
他没穿平日里那身飘逸的书生长衫,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衣,紧紧贴合在身上。
每一次斧头落下,手臂上的肌肉都会紧绷,隆起如虬结的树根,蕴藏着无穷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