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没取走我的性命,却留下了这条疤。
我怕袁郎嫌弃,慌乱的散下了两绺打结杂乱的头发,想要遮住这条难看的疤。
他温热的手掌阻止了我的动作,伸手细细的抚摸这道疤。
「云娘,你受苦了。」
我扑倒他怀里,痛苦的诉说冤屈。
袁郎没有一点不耐,一直温柔的安抚着我。
他向我保证,等陛下给他封了官,他一定会向陛下上书,为我申冤。
「可惜我虽高中,但琼林宴刚过,陛下还没有为我们封官。」
「云娘,你且等我一等,我一定还你和伯父一个公道,好不好?」
我靠在他怀里,重重的点头。
我的袁郎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我知道我如今已经配不上他了,我也不敢奢望他会娶我。
我想着,等他为父亲申冤以后,我就离开他。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要娶公主,我都不会耽误他的。
等待的时间很焦灼。
我在袁郎的小院里住了下来,为我医治的大夫很细心,每天都要来一趟。
袁郎很忙,他有很多同僚和上司要应付,但无论有多忙,他每天都会来看我。
只是我的腿一直不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