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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夏暖听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我凭什么要请你?”
“谁请谁无所谓。”
盛越一脸认真,“总之我今晚得完成‘与你共进晚餐’的任务指标。”
“不是,你能要点脸吗?”
蹭吃蹭喝的事,他也好意思干得出来?
“这是公司给我下的命令,我也没办法。”
“……”
夏暖听都快被这荒谬的话逗笑了,讽刺道,“那一会吃饭的时候,我是不是还得配合你拍合照打卡上存公司,证明你有在认真执行任务?”
盛越认真想了想,点头,“确实有这个必要,一会菜上了,我们就合照。”
夏暖听:“……”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老板娘端着一大盘烧烤过来,离远就看见夏暖听对面坐着一个英俊斯文的男人,此刻他们俩正隔着一张桌子定定看着对方。
“哎呦,妹儿,我还说这豪华套餐分量太大,要不要给你先打包一部分,没想到你约人了的呀。”
老板娘将食物放在桌上,眼神在盛越身上转悠了一下,然后笑嘻嘻看向夏暖听,
“男朋友?长得真帅。”
“姐,你别开玩笑了。”
夏暖听指了指盛越身上那身黑色高定西服,“你看看人家这一身就知道,人身份尊贵着呢,咱可配不上人家。”
盛越听到这样的话,眸色微暗了几分。
老板娘有些不信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真不是对象?”
夏暖听随手拿了一个牛肉串,“他是我一个合作方的老板。”
“哦,是老板呀。”
老板娘有些失望地说一句,离开的时候还在心里感叹:
这两人多般配啊。
可惜,只是工作关系。
等人走了,盛越看着对面拿着烤串吃得正香的女人,“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夏暖听不解地问,“为什么不能?我说的,有哪句不是实话吗?”
她主动澄清与他的关系,表明立场,不招惹他,不对他有不该有的心思,这不是他想要的吗,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盛越嘴巴张了张,却又说不出辩驳的话。
只觉得心里很是闷堵。
夏暖听可没心思管他什么心情,一边自顾咬着牛肉,一边说:
“反正我今日也点多了,你要吃就赶紧吃吧,吃完了咱们就各回各家。”
盛越看着她这恨不得甩掉自己的样子,心里更不痛快了。
见老板娘又过来上菜,他叫住了她。
“老板娘,能麻烦你帮个忙吗?”
老板娘点头,“当然,什么事?”
盛越将手机的照相功能点开,递给她,“麻烦你帮我们拍个合照。”
闻言,夏暖听猛地抬眸,瞪着他,“盛越,你有病吧。”
盛越没搭理你,指导着老板娘,“一会就这样拍,我们俩都要入镜。”
“好嘞,没问题。”
老板娘麻利地退开两步,举着手机对准两人。
还真来?
夏暖听赶紧朝老板娘摆手拒绝,“不是,姐,你别听他的……”
“已经拍了。”
老板娘从镜头那伸个头出去看着夏暖听,正想问要不要删,男人高大的身体就挡住了她的视线。
“谢谢,有劳了。”
英俊的男人伸手把他的手机接了回去,并对她礼貌表示感谢。
老板娘只能对夏暖听双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然后赶紧转身溜了。
盛越低头看手机里的照片。
照片中,桌前的一男一女在霓虹夜灯下入镜,男人身体微偏向镜头这边,看似漫不经心,眉眼却微微上扬。
一旁的女孩右手拿着一根烤串,睁大眼睛看向镜头,表情有些着急和羞赧,伸出五指纤长的左手对着镜头摆手拒绝。
《盛越夏暖听结局免费阅读心上人吻我后,却要和我退婚?番外》精彩片段
“什么???”
夏暖听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我凭什么要请你?”
“谁请谁无所谓。”
盛越一脸认真,“总之我今晚得完成‘与你共进晚餐’的任务指标。”
“不是,你能要点脸吗?”
蹭吃蹭喝的事,他也好意思干得出来?
“这是公司给我下的命令,我也没办法。”
“……”
夏暖听都快被这荒谬的话逗笑了,讽刺道,“那一会吃饭的时候,我是不是还得配合你拍合照打卡上存公司,证明你有在认真执行任务?”
盛越认真想了想,点头,“确实有这个必要,一会菜上了,我们就合照。”
夏暖听:“……”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老板娘端着一大盘烧烤过来,离远就看见夏暖听对面坐着一个英俊斯文的男人,此刻他们俩正隔着一张桌子定定看着对方。
“哎呦,妹儿,我还说这豪华套餐分量太大,要不要给你先打包一部分,没想到你约人了的呀。”
老板娘将食物放在桌上,眼神在盛越身上转悠了一下,然后笑嘻嘻看向夏暖听,
“男朋友?长得真帅。”
“姐,你别开玩笑了。”
夏暖听指了指盛越身上那身黑色高定西服,“你看看人家这一身就知道,人身份尊贵着呢,咱可配不上人家。”
盛越听到这样的话,眸色微暗了几分。
老板娘有些不信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真不是对象?”
夏暖听随手拿了一个牛肉串,“他是我一个合作方的老板。”
“哦,是老板呀。”
老板娘有些失望地说一句,离开的时候还在心里感叹:
这两人多般配啊。
可惜,只是工作关系。
等人走了,盛越看着对面拿着烤串吃得正香的女人,“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夏暖听不解地问,“为什么不能?我说的,有哪句不是实话吗?”
她主动澄清与他的关系,表明立场,不招惹他,不对他有不该有的心思,这不是他想要的吗,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盛越嘴巴张了张,却又说不出辩驳的话。
只觉得心里很是闷堵。
夏暖听可没心思管他什么心情,一边自顾咬着牛肉,一边说:
“反正我今日也点多了,你要吃就赶紧吃吧,吃完了咱们就各回各家。”
盛越看着她这恨不得甩掉自己的样子,心里更不痛快了。
见老板娘又过来上菜,他叫住了她。
“老板娘,能麻烦你帮个忙吗?”
老板娘点头,“当然,什么事?”
盛越将手机的照相功能点开,递给她,“麻烦你帮我们拍个合照。”
闻言,夏暖听猛地抬眸,瞪着他,“盛越,你有病吧。”
盛越没搭理你,指导着老板娘,“一会就这样拍,我们俩都要入镜。”
“好嘞,没问题。”
老板娘麻利地退开两步,举着手机对准两人。
还真来?
夏暖听赶紧朝老板娘摆手拒绝,“不是,姐,你别听他的……”
“已经拍了。”
老板娘从镜头那伸个头出去看着夏暖听,正想问要不要删,男人高大的身体就挡住了她的视线。
“谢谢,有劳了。”
英俊的男人伸手把他的手机接了回去,并对她礼貌表示感谢。
老板娘只能对夏暖听双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然后赶紧转身溜了。
盛越低头看手机里的照片。
照片中,桌前的一男一女在霓虹夜灯下入镜,男人身体微偏向镜头这边,看似漫不经心,眉眼却微微上扬。
一旁的女孩右手拿着一根烤串,睁大眼睛看向镜头,表情有些着急和羞赧,伸出五指纤长的左手对着镜头摆手拒绝。
只是那段时间韩清扬出国交流学术去了,他们联系不上,今天夏暖听才意外发现他回了国。
挂了电话后,夏暖听收起了自己的个人负面情绪,将心思放在了猪妈妈的事情上。
今晚她要借着给韩清扬送饭的机会,再好好跟他谈一谈猪妈妈的事。
傍晚六点。
病房里一片安静,盛越站在窗前正望着外面出神,忽地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他眸色一动,蓦地转身,当看见进来的人是左北时,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盛总,这是夏总监让我给你带上来的晚饭。”
闻言,盛越脸上闪过意外和喜色,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左北手里的食盒,“你说,这是……她给的?”
她还愿意给他做饭?
“是的。”
盛越灰败了一下午的眸子终于进了一缕光泽,“……那她人呢?”
左北说,“这……我也不知道,我来送文件,刚好在楼下碰见夏总监要把食盒给护士送上来,后来看到我,她就直接让我带上来了。”
盛越沉默了,想起夏暖听红着眼眶生气离开的样子,他的心里一阵闷堵难受。
另一边。
夏暖听领着食盒去了韩清扬所在的医科楼。
走在走廊里刚好看到他在跟护士交代工作,夏暖听识趣地立马站在一边等着。
那边的韩清扬抬头时注意到了她,似乎是没想到她真的会来,他愣了一下,又跟护士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朝夏暖听走来。
夏暖听连忙迎上去,“韩医生,我来给你送饭的。”
“我都好久没吃过家常菜了,谢谢你,夏小姐。”
韩清扬礼貌道谢,并接过了夏暖听递过来的食盒。
其实他也很清楚,夏暖听来找他,不止是为了送饭。
“夏小姐,我们到办公室聊吧。”
他主动说。
夏暖听眸色亮了一下,忙点头,“好。”
办公室里。
韩清扬将夏暖听给的食盒轻轻放在办公桌上,然后请她坐下。
“夏小姐,你今天来应该是为了朱女士的事情吧。”
他都开门见山了,夏暖听也就直说了,“韩医生,我家猪妈妈的情况越来越差了,前阵子住院,医生说她的抵抗力大不如以前,她真的很需要特疗项目的帮助,你能不能让她的名额重新加上去?”
她恳求道。
“医院这边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我们一定尽力满足的。”
“说实话,夏小姐,我觉得朱女士的病情是很有代表性的,我也想临床研究治疗,而且不瞒你说,她的名额是我推荐上去的。”
听见这话,夏暖听眸色一喜,却听见韩清扬话锋一转说,“但抱歉,虽然我是这次项目的医疗领队,但名额敲定上,我是没有话语权的。”
夏暖听的心一沉,忙问,“那,决定权在谁手里?”
韩清扬直言,“中心医院院长。”
因为这个项目是三家医院联动推动的,为示公平,每个医院都拿着一项项目的重要权责。
韩清扬所在的医院拿了项目的医疗负责权,中心医院这边拿的就是这个项目的规划权,另外一所医院则有监督权。
三院相互权衡协作。
所以名额敲定的事情权利在中心医院这边。
“韩医生,你能帮我引荐一下中心医院的院长吗?”
韩清扬看着她,沉默片刻,“其实今晚我和这个项目的院方领导有个饭局,中心医院的李院长也在,我可以带你去,帮你引荐,你……愿意去吗?”
夏暖听毫不犹豫地点头,“愿意,我当然愿意。”
“妈妈知道你想嫁到盛家,如果可以,妈妈也很想把这门婚事给你,可你也听到了,盛家那边对未来少夫人是有要求的。”
夏母继续对她进行劝说,“这门婚事还是你妹妹比较适合,所以等我们把婚约要回来,你别再闹了好不好?妈妈以后会给你谋一门好人家的……”
看着她伸过来给自己擦拭的手,夏暖听推开了,她定定看着自己的这位生母,忽然觉得心寒至极。
她真的有把自己当她女儿爱惜过吗?
同样是女儿,夏念柔一哭,她就心疼不已,而自己……
被打成这样,她也没问过自己一句疼不疼。
自己被人当面嫌弃遭退婚,她不但没出言维护,也没关心她被退婚心里是否伤心难过,还一心只想为她的小女儿把婚事拴住。
甚至现在拉着她讲大道理,也不是为她着想,只是担心她还会惦记这门婚事,成为她小女儿的阻碍而已。
夏暖听越想越觉得心灰意冷。
她忽然不明白自己这么多年的委曲求全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看着夏母,讽刺地问,“即便盛家不嫌弃我,难道你就会真心想把这门好婚事给我?”
早在奶奶让她追盛越之前,她的好爸爸好妈妈就已经暗戳戳给她做思想工作,想让她主动退出联姻了。
夏母被她讥讽的眼神看着一阵心虚,“暖听,你,你听妈妈说……”
她伸手想握住夏暖听的手,却被夏暖听冷冷甩开。
“你放心,我会离开夏家,永远都不会再成为你的好女儿嫁高门的阻碍,更不会再去碍你们一家人的眼。”
夏暖听声音冷绝,“从此以后,我与夏家、一刀两断!”
奶奶不在了,她便也不必再留在这个不欢迎她的家了。
夏母瞳孔大震,“暖听,你,你在瞎说什么,我只是说让你出去住一阵子,不是要你……”
“等送走了奶奶,我就离开。”
夏暖听说完,忍着脑袋的晕眩站起身,抬步朝急救室走过去,走了几步又停顿了下来。
“有一句话,他们说得对。”
她泪眼模糊地看着急救室的方向,“我根本就不该回夏家。”
如果她不回来,奶奶……就不会被她祸害了。
奶奶那么慈爱仁厚的人,应该安享晚年,长命百岁才对的。
*
奶奶入土为安的那一天,夏暖听离开了夏家。
离开后才知道,原来奶奶早就偷偷以她的名义给星福孤儿院捐了一笔善款,解决了孤儿院当前的困境。
而她就带着奶奶给她追男人的那五十万去跟赵一明合伙开了公司,那之后她努力工作,拼命赚钱,在一年后把她在夏家七年的所有花费还了回去。
至此,她与夏家正式一刀两断。
也是在那时,夏家人才真正意识到,她说的断绝关系,是认真的。
对夏家,夏氏夫妇,夏暖听自问无亏无欠。
唯独奶奶的离开,是她心中永远的痛和悔。
*
“到了,暖儿。”
车里,宋安阳的话把夏暖听的思绪拉了回来。
宋安阳停好车,转过头发现她双眼通红,他脸色顿了一下。
一起长大情同手足的感情,太了解对方了,他一下就猜到她是想起了悲伤往事。
“别总胡思乱想,夏奶奶的离开是意外。”
宋安阳心疼地看着她,“三年了,暖儿,你别再自责了,如果夏奶奶在天有灵,她只会希望你过得开心,而不是一直活在自责和痛苦中。”
“我现在就过得很好啊。”
夏暖听努力挤出轻松得意的笑,“我现在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也算是靠着自己努力小有成就,日子也过得顺畅,我没有不开心。”
宋安阳看到她强颜宽笑下眼中隐藏的湿意,不忍拆穿,只能配合着对她笑,“我就知道我们的小暖儿是最棒的。”
“好了, 不说了。”夏暖听扭开脸,边解安全带下车,边说,“你还得回孤儿院,我就不跟闲扯了,你早些回去,拜拜。”
她下车后,朝他挥手告别。
另一边。
盛越让左北将明天要用的展会建模送过来,不多时,左北就捧着一个建模急冲冲进了他办公室。
“盛总,光度送过来的展厅手工建模……坏了。”
盛越看着坍塌到看不清结构模样的小建模,蹙眉,“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我已让负责与光度那边交接的负责人回公司询问情况。”
“现在当务之急是建模。”盛越说,“你马上联系光度那边,看今晚能不能再送一个完好的建模过来。”
“好。”
这建模是盛越明天一早要带去拜访那位华人顶尖珠宝设计大师白老,并邀请对方出席展会用的。
左北不敢怠慢,从负责人中了解到建模是张雨送过来的,便连忙联系了她。
张雨听到他的要求之后,语气十分为难,“这个建模是我们暖听姐……夏总监亲自动手忙了一整天才做成的,而且仅此一个,我们这里也没有了。”
左北挂了电话跟盛越说了情况,盛越看着损坏的建模,沉默片刻,“你给夏总监打电话,让她现在过来帮忙把建模修复好。”
*
夏暖听走在小区的小道上,电话响起,看见“左助理”三个字,她有些预感不妙地皱了皱眉。
“你好,左助理。”
“夏总监,抱歉,这么晚了还打扰你。”
夏暖听客气应对,“不打扰,左助理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找我?”
“哦,是这样的,今天贵司送过来的展厅建模坏了,听说是夏总监亲自做的,可否请你现在来一趟我公司,帮忙修复一下?”
“???”
建模送过去之前是她亲自检查,确定完好无缺才送过去,怎么可能损坏了?
夏暖听怀疑地眯了眯眼,“……建模损坏很严重吗?”
“我发图片给你看看。”
左北说完,三秒后,夏暖听手机微信响了一下,她点开他发来的图片,放大仔细看了看。
这一看就是人为破坏的,还大晚上要她过去修复。
恐怕是某人为了报复,故意借此刁难她的吧。
“损坏这么严重,一时半会也修复不好,要不我明早再过去?”
通话开着免提,左北看了一眼办公桌前脸色微沉的男人,“抱歉夏总监,我们明早急着要用。”
“给,你的004号卡片。”
“谢谢。”
为免影响后面的人兑换,夏暖听接过抽奖卡,就赶紧离开了这里。
走到人群外围,她就忍不住去刮抽奖卡后面显示中奖区的涂层。
一边刮,她就在心里一边念叨:按摩椅,按摩椅,按摩椅。
涂层刮开,默念中的“按摩椅”三个字没有,却有很长的一段文字:
特等奖:与云恒CEO盛越先生共进晚餐一次。
时间:周末(明天)晚上六点。
地点:星澜西餐厅。
夏暖听盯着上面的文字,整个人石化。
回过神后她嫌弃得差点直接把抽奖卡给扔出去。
咦惹。
这都是什么恶毒惩罚?
还特等奖。
tui。
云恒再抠门也不能拿这么不值钱的东西去充当特等奖吧?
啧,她也是够倒霉的。
抽什么不好?居然抽了这么个玩意。
这还不如抽个安慰奖来得有用呢。
“安慰奖?呜呜……怎么不是我心心念念的手机啊。”
旁边传来一个女孩的哀嚎,夏暖听转头看去,认出这人是那次在聚会酒吧里猛夸盛越长得帅,宽肩翘臀、大长腿、八块腹肌的那个女孩。
好像是叫张晴。
看着她垂丧着脸往安慰奖领取区走去,夏暖听赶紧追上。
“张晴。”
张晴转过头看着她,“夏总监?你找我有事吗?”
“那个,是这样的。”夏暖听走近小声问她,“我这抽到一个特等奖,你有没有兴趣跟我换?”
“特等奖?你要换掉你的特等奖?”张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顿了顿,她又问,“话说,特等奖是什么?好像没有公布出来的吧?”
“是这个。”
夏暖听将手里那张晦气的抽奖卡递给她看。
“我去。”张晴差点尖叫出声,“跟盛总共进晚餐?”
“这可是十台手机加起来都比不了的奖励啊,夏总监,你,你确定要跟我换?”
张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确定。”夏暖听重重点头,“所以你愿意换吗?”
“愿意,我当然愿意。”张晴高兴得就差没跳起来,忽地,又很担心地看着夏暖听,“可……我只抽到一个安慰奖。”
“安慰奖就够了。”
就这样,夏暖听跟人换了抽奖卡。
五分钟后,她在安慰奖礼品兑换处换了一大包零食和一个迷你小风扇。
拿完奖品,她就走到大门口处等自己的同事一起离开。
不一会,张雨过来了。
“暖听姐,不是吧,你就抽了个安慰奖?”
夏暖听心道:不,我抽了个比安慰奖还不值钱的东西。
“你抽的什么?”她问张雨。
张雨有些失望地撇撇嘴,扬起手晃了晃,“就抽了个电子手环。”
夏暖听看着她已经戴上的手环,安慰道,“你已经比我好很多了。”
“其他同事呢?有没有收获?”
张雨说,“方婷中了台笔记本,小叶好像中了一个什么电子产品。”
“那挺好,咱们光度也算是薅到了一点羊毛。”夏暖听打趣,“没辜负老赵的期望。”
两人站在边上等其他同事,张雨注意到夏暖听手里的零食,“暖听姐,这零食可都是好货啊,在外面买这么一大包,估计也得三百多块呢。”
夏暖听看着她亮晶晶的眼,将零食包递给她,“大馋丫头,喏,你喜欢就给你吧。”
“谢谢暖听姐,爱你。”
张雨高兴地将零食抱了过来。
十分钟后,其他同事都出来了,然后她们就一起离开。
*
第二天傍晚。
被包场的星澜西餐厅,张晴正坐在观景最好的那张桌子上满脸兴奋又紧张地等待着。
站在餐厅门口的盛越面无表情地看着一旁脑袋正凌乱着的左北。
回公司的路上,张雨看着坐在旁边一直看着窗外出神的夏暖听,小声讨教:“暖听姐,我们直接暴走,也是谈判战术中的一招吗?”
“不是战术。”
张雨错愕,“那……我们真不打算跟艾尚合作了?”
夏暖听回头看着她,“你没看出来那个姓盛的根本不打算和我们合作?”
看着她的神情,张雨忍不住问,“暖听姐,你真的……认识那位盛总吗?”
夏暖听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她这辈子最后悔和痛恨的一件事,就是认识了这个人。
三年前,她追了盛越三个月,她以为,他主动亲吻了她,两人就是确定男女关系了。
所以他抱着她说的那句“明天我去夏家商议联姻的事。”,她以为他是要在她家人面前承认两人关系的意思,结果——
等了两天,人家已出国,连见都没再见她一面,只让他妈来夏家处理退婚。
退婚理由是:她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人,配不上他这个盛家大少爷,而且,他也不喜欢她。
最后,盛家给了五个亿当补偿,买断了盛、夏两家的那桩口头婚约。
其实盛越嫌弃她的出身,瞧不上她,夏暖听绝无二话,毕竟盛家是云城的百年世家,家世显赫,是名副其实的顶级豪门。
哪怕盛夏两家有一桩他爷爷留下未完成的婚约,盛家也绝对有权say no。
只是他若是不愿意、不喜欢她,就应该直接跟她说明,而不是这样戏耍她,羞辱她。
这些都不是她最痛恨的,最让她痛心的是——
因为这件事,她奶奶被气得脑梗,在医院没抢救过来,去世了。
她好后悔,更痛恨自己。
奶奶是被她害死的,如果她不去招惹这个男人,奶奶就不会出事。
*
回到公司,夏暖听把自己关在自己办公室里没再出来,连午饭都没吃。
下午两点多,她的电话铃声响起。
屏幕显示“老赵”二字,夏暖听摁了接听,顺手把手机贴在右耳,那边就传来了大嗓门。
“我的姑奶奶,你今天把天给我捅了?”
夏暖听下意识偏头躲了躲声音,然后把手机换到左耳,不答反问道,“酒醒了?没事了吧?”
“没事,你嫂子给我做了醒酒汤……啧,你少扯开话题。”
赵一明说,“现在酒没醒的是你,你给我说说,为什么要拒了艾尚的合作?”
“陈总监说艾尚被云恒集团收购了,那可是云恒啊,而且今天来谈项目的还是云恒的少东家……”
“老赵,盛越不是个好东西,跟这种没品没信誉的人合作,我们迟早是会吃亏的,我这也是及时止损。”夏暖听说。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听陈总监说了,盛总不肯跟你握手,当众落你面子,确实挺没品没风度的,但是……”
“呸,谁稀罕跟他握手?”
办公桌前的夏暖听气得拍案而起,“他以为他的手是镶金子的?晦气玩意,我告诉你,我要真跟他握手了,回来我还得消毒……”
赵一明:“……”
瞧这孩子,都恼羞成怒成什么样了?
“不就是一个合作吗,你放心,没了艾尚,我一定把飞庆的单子拿回来。”
赵一明,“可是,我们这……”
“小张说你昨晚喝了不少,你今天好好在家休息,这事就别管了,等我好消息就行。”
夏暖听说完,也不等赵一明再说什么,就挂线了。
重新坐回椅子上,她收拾了一下情绪,然后将与飞庆公司的合作拿了出来重新研究……
整个下午,她都没再出过办公室。
五点多的时候,她终于等来了一条信息。
霍总今天晚上在龙跃酒店用餐。
收到情报的夏暖听眸色一亮,立马拿出化妆包给自己补了一个精神奕奕的妆,然后整理好文件,拿着包包起身离开。
结果一打开办公室的门,她就差点跟门外的赵一明撞上了。
赵一明后撤一步,看着她那副外出的架势,“你这是去哪?”
夏暖听雄纠纠气昂昂,战斗力爆棚:“我今晚就去把霍总拿下。”
“拿什么拿。”
赵一明立着眼睛,“昨晚咱俩都喝成什么样了?你有几个胃能喝得过人家霍好汉?”
“放心。”
夏暖听自信满满地抬颌,“我今晚打算巧取,不会跟她拼酒。”
“用不着啊。”赵一明将手里拿着的文件夹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得呲了一口白牙,“看看这是什么?”
夏暖听,“什么?”
赵一明拍拍文件夹,得意道,“艾尚的合作,我拿下了。”
“你去艾尚了?”
夏暖听急得声音分贝都高了好几倍,“还跟人家签约了……”
想到什么,她又惊看老赵,“等等,你该不会是割地赔款,毫无底线地降低报价去促成的合作吧?”
赵一明腰板一挺,“我是这么没有原则的人吗?”
夏暖听递给他一个“你不是吗?”的眼神。
“啧,就是你上午谈的价格,咱一分没让。”赵一明将文件夹塞给她,“不信你自己看。”
一分没让?
怎么可能。
夏暖听一边打开文件,一边疑惑地问,“你找陈总监签的?他现在能做得了主吗?”
话音刚落,她就在合同甲方签名处看到遒劲有力的——
“盛越”二字。
她看着赵一明,“你给那狗东西下跪磕头了?”
“嗐,什么狗东西,注意你的言辞。”赵一明赶紧纠正她,“那是我们的甲方爸爸。”
夏暖听看着他那一脸谄媚样,“你给他磕了几个头?”
“你这就狭隘了,人家盛总是高冷了些,但大方爽快着呢,二话不说就按咱们给的报价签了。”
赵一明原本是想:别说对折了,就是只有一两成利润,这活也得接。
初次合作,就当是拿个机会展现自己公司的能力了,毕竟如今的艾尚可是背靠云恒集团。
只要能得到云恒的认可,那他们公司往后的发展就一片光明。
只是他没想到盛越这么好说话,他都还没张嘴让利,人家就按原报价签约了。
果然,大老板就是大气。
夏暖听可不觉得盛越有这么大方,她埋头认真翻阅着合同内容,“不会有诈吧……什么?违约金一、千、万?”
她气得手指猛戳着合同中违约金那一项,气急败坏道,“你看,你看,我就说他不是个东西吧,谁家违约金这么高?”
赵一明却觉得无所谓,还给人家找补道:“可能……这是人家云恒集团的统一规格吧,毕竟人家是大企业,反正咱们又不会毁约,这条款不影响的。”
“……”
夏暖听一口闷气憋在胸口,想要自掏腰包毁约的心思直接被堵死了。
别说一千万她拿不出来,就算拿得出来,她也不可能窝囊到平白无故送一千万给盛越。
哪怕她再不想跟他有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