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怀着身孕还被打。
我忽然想起昨夜她眼底的苦笑。
那不是讽刺。
那是比我还难过的、说不出口的委屈。
04
被齐衡打后,哮喘犯了两天。
我差点以为自己会死。
后来还是婢女偷偷塞了一瓶药粉给我,我才熬过这一劫。
她低声告诉我:“表少爷又去西街找玉凝娘子,今晚应该不会回来。”
我听完那话时,没有悲,没有怒,平静得可怕。
夜半,我披着斗篷悄悄出了院。
拐过三进院落,摸到乔雨桐被关的柴房门前。
我听婢女说,那是她的“禁闭室”,她嫁入齐家后,犯了错就会被关在这里。
我必须来看看她。
门闩锈得厉害,我一脚踹开门,扑面是一股潮湿霉味,几乎窒息。
她靠在墙角,脸苍白得像纸。
而最刺目的,是裙摆下那一滩早已干涸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