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手表,“不过你打工时间快到了吧?”我这才惊觉已经过去了五十分钟。收银台大叔早就一脸麻木地玩起了消消乐,显然对我们的闹剧已经免疫。“视频...”霍凌晃了晃手机,“还拍吗?”我深吸一口气:“拍!但只拍产品!”于是我们蹲在墙角,像两个地下党交接违禁品似的,小心翼翼地拆开那个烫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