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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有了怒色。
“够了,我和你,已经回不去了。”
星予似乎也被他突如其来的冷意吓到,踉跄了一下。
玄翊终究还是心软了,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别哭了,我送你回去。”
曾经捧着我的脸说永生不负的那双手,如今正温柔地为别人整理鬓发。
当年,我化成一个小仙子后,每日去玄翊居住的仙山偷看他修习。
起初他总冷着脸赶我走。
直到有日我故意没去。
玄翊找到我时,我正被山中凶兽逼得步步后退。
他捏了个飞云诀救出我,我却忍不住轻薄他,贴上他的唇:
“上仙既救了我,合该得到报酬。”
他虽斥我不知廉耻,却也再不赶我。
我生在冥府,长在黄泉,的确不知道什么是廉耻。
我只知,我心悦他,也想他心悦于我。
我为他逃出黄泉,也为他硬生生挡了八十一道天劫。
昏迷前,看见玄翊赤红着双眼怒斥我:
“你胡闹什么?我根本不需要你为我挡劫。”
我只是痴痴地笑:“我知道,但我愿意,我不舍得。”
后来旁人告诉我,玄翊抱着浑身焦黑的我闯进老君丹房,押了本命剑求来九转还魂丹。
我醒来时,玄翊靠在床边浅眠,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青影。
见我醒了,一滴滚烫的泪正落在我的手心。
玄翊的声音哑得不成调:
“你若死了,我拿什么还?”
伤愈后不久,玄翊突然说:
“老君要我娶他徒弟。”
见我慌得割破了手指,他竟低笑着吻去我指尖血珠:
“我说,晚了,我早被个小无赖缠住了。”
群仙宴上,有心仪玄翊的仙女讥讽我只是个根基浅薄的散仙。
是玄翊握着我的手一字一句道:
“若非素蕴相护,我未必能度过天劫。本座的道侣,轮得到你评判?”
我的视线开
《恨海情天,天上人间玄翊星予 全集》精彩片段
然有了怒色。
“够了,我和你,已经回不去了。”
星予似乎也被他突如其来的冷意吓到,踉跄了一下。
玄翊终究还是心软了,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别哭了,我送你回去。”
曾经捧着我的脸说永生不负的那双手,如今正温柔地为别人整理鬓发。
当年,我化成一个小仙子后,每日去玄翊居住的仙山偷看他修习。
起初他总冷着脸赶我走。
直到有日我故意没去。
玄翊找到我时,我正被山中凶兽逼得步步后退。
他捏了个飞云诀救出我,我却忍不住轻薄他,贴上他的唇:
“上仙既救了我,合该得到报酬。”
他虽斥我不知廉耻,却也再不赶我。
我生在冥府,长在黄泉,的确不知道什么是廉耻。
我只知,我心悦他,也想他心悦于我。
我为他逃出黄泉,也为他硬生生挡了八十一道天劫。
昏迷前,看见玄翊赤红着双眼怒斥我:
“你胡闹什么?我根本不需要你为我挡劫。”
我只是痴痴地笑:“我知道,但我愿意,我不舍得。”
后来旁人告诉我,玄翊抱着浑身焦黑的我闯进老君丹房,押了本命剑求来九转还魂丹。
我醒来时,玄翊靠在床边浅眠,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青影。
见我醒了,一滴滚烫的泪正落在我的手心。
玄翊的声音哑得不成调:
“你若死了,我拿什么还?”
伤愈后不久,玄翊突然说:
“老君要我娶他徒弟。”
见我慌得割破了手指,他竟低笑着吻去我指尖血珠:
“我说,晚了,我早被个小无赖缠住了。”
群仙宴上,有心仪玄翊的仙女讥讽我只是个根基浅薄的散仙。
是玄翊握着我的手一字一句道:
“若非素蕴相护,我未必能度过天劫。本座的道侣,轮得到你评判?”
我的视线开欢后的愧疚,倒是肯了。
第三日清晨,我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玄翊惊恐地发现,无论输入多少灵力都无济于事。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给你吃了护心丹!”
我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忽然笑了:
“你给的药,我一口都没吃。”
“为什么?”他声音发抖:“你明明知道那能救你!”
我艰难地抬手,抚上他的脸:
“因为——”
“从你决定拿我的命换她仙途顺遂的那一刻起……”
“我就没打算活。”
“因为——我想知道……”
“若我真的要死了,你会不会后悔。”
玄翊的眼眶瞬间红了:
“原来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从未想过你死,为什么不吃灵药……素蕴!你疯了吗?!”
“是啊,我疯了。”我轻声道:“疯到用命来赌你的真心。”
我的身体开始消散,化作点点荧光。
玄翊疯了一般抱住我:
“不!素蕴!不要!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的眼泪落在我脸上,依旧滚烫得灼人。
我说:“那你去找星予,把我的根骨要回来,去黄泉酒馆把契约取消。”
他的表情凝固了,下意识拒绝道。
“不,那样星予就……”
我流着眼泪轻笑:
“别纠结了,我就说说。毕竟黄泉酒馆的规矩——一旦交易,永不反悔。”
“玄翊,永别了。”
最后一缕荧光从他指间溜走时,我似乎听到了玄翊撕心裂肺的哀嚎。
玄翊正抱着我的尸身在洞府中枯坐三日。
但此时,冥府张灯结彩,红绸漫天。
夜阑早早准备好了这场盛大的婚礼,只缺一个新娘。
他亲自为我梳妆,猩红的眸子里满是愉悦:
“小新娘,你终于回来了。”
我坐在凤鸾轿中,十八冥使抬着花轿踏过忘川。
夜阑骑着马行在轿前,直到感受到结界震动。
他忽然勒住缰绳,夜阑猩红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悦:
“找死,谁敢坏本王大喜之日?”
我心中有些不安,问道:
“怎么了?”
话音未落,一个浴血的人挡在了花轿前,手中长剑已然折断。
玄翊双目赤红,声音嘶哑:
“我知道今日酒馆主人和冥王大婚的日子,但……我的妻子死了。”
花轿的珠帘被我轻轻掀起一角。
我看见玄翊额头抵着地面,虔诚道:
“黄泉酒馆的主人,我要交易。”
“我要用我的命,换我妻子的命。”
他抬起头来,与卷起花轿珠帘的我,四目相对。
玄翊面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抽离了:
“你就是……黄泉酒馆的主人?”
到洞府后,灵根碎裂的痛楚越发剧烈。
我蜷缩在榻上,冷汗浸透了衣衫。
玄翊推门而入,见我痛苦不堪,明知故问道:
“素蕴,你这是怎么了?”
他向我身体里输送灵气,片刻才故作震惊道:
“你的灵根在慢慢的破碎……”
我轻声道:
“灵根尽碎,仙骨剥离,纵是大罗金仙,也回天乏术。”
“玄翊,我要死了。”
玄翊沉声道:
“定是你当年救我留下的后患。”
他连忙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
“素蕴,快服下这药,能护住你的心脉。”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可我却只觉得讽刺。
我抬眸看他,忽然笑了:“玄翊,你对我真好。”
他怔了怔,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随即温柔地抚了抚我的发:
“说什么傻话?你是我妻子,我自然要对你好。”
我接过那枚丹药,却没有服下,只是握在掌心,轻轻摩挲。
“玄翊。”我轻声唤他。
“嗯?”
“若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他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
“胡说什么?哪怕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会将你的魂魄找回。”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我假装服下时,将丹药悄悄藏入袖中。
这几日,玄翊对我格外温柔。
只是仍然早出晚归。
夜晚回来时,带着一股药香味。
我知道,他是去照顾星予了。
我也没闹。
倒是玄翊有一日回来得格外晚,身上是一股残余的暖情香。
他破天荒的握着我的手,眼中是我许久未见的柔情。
“素蕴,等你好了,我们去凡间游历可好?”
我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回应道:
“好啊。”
曾经我求他陪我下凡游玩,他总是推脱。
如今他因为偷“我不会后悔,星予等不起。”
他急着要走,我忽然问:
“为何不拿自己的根骨来换?”
玄翊脚步一顿,目光温柔起来:
“我还要保护妻子。”
他走后,我吐出一口血。
契约已成,不出三天,我便会灵根尽碎,仙骨剥离。
届时,我便输了与夜阑的赌约,应当嫁给他。
连同我的灵魂,永生永世囚在夜阑身边。
回到仙界时,洞府中已有个不速之客。
玄翊正坐在软榻边沿,小心翼翼地托着药碗。
星予半倚在他臂弯里,苍白的唇瓣就着他的手啜饮汤药。
洞府里唯一那张云锦软榻,此刻正被星予占着。
玄翊感受到我的气息,看向我的方向,惊讶道:
“素蕴,你去哪了,脸色这般难看?”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和星予此刻的亲密,连忙拉开距离。
星予轻咳几声,作起身状:
“我怎能占姐姐的位置?”
我淡淡道:
“你既受了伤,躺着便是。”
星予松了一口气,正欲躺下。
玄翊却沉下脸来:
“起来,你的劫已然平安度过,不该再留在这。”
星予咬了咬牙,有些不情不愿地起身。
看着玄翊斥责她的样子,我只觉得好笑。
他都替我把命让给星予了,我又怎会在意一张软榻之争?
心口一股痛意传来,我失去了所有与他纠缠的力气,转身便往外走。
玄翊见状有些诧异:
“你当真生气了?就因为我照顾她?”
他连忙追了上来,解释道:
“我不知道你会因此生气,我与星予,只有昔日师兄妹之谊,绝无私情。”
星予也听见了这话,她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
“是我不好,我以为我撑不过天劫,才来找师兄……”
“谁知道会让素蕴姐姐误会,我这便离去。”
她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