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隔壁借了父亲的自行车,这才去了镇上的诊所。
好在来得及时,汤可可喉间的异物取出来就没事了。
我吃力地蹬着自行车,回去的路上下起雨,道路变得越发泥泞,没办法我只能下车推着孩子往家走。
到了家门口,汤修文和黄玫的声音顺着窗户传出。
“小玫,等回了城里我们就结婚,你不是想要台缝纫机吗?回去我就给你买。”
“我看你身上的衣服有个补丁,等明天我骑自行车带你去镇上,给你买身新衣服。”
“修文,你人真好。”
刺骨的寒风吹着我湿透的衣服,凉进我的心窝子。
我深吸口气,抱着孩子进了屋。
原本的欢声笑语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消失,汤修文眉头紧锁的看着我,眼底的厌恶藏都没藏。
“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看着真让人倒胃口。”
“你好歹是个女人,出门就不知道把自己收拾收拾吗?农村人就是农村人,不知道要点好。丢人现眼。”
我狼狈的伸手捋捋湿透的头发,尴尬的对着两人笑笑。
虽然汤修文语气里的厌恶让我无地自容,可我还是在心里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