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汤修文的返城手续其实上次走的时候就办下来了,所以这两天我一直在和他忙汤明谦上户口的事。
最终汤明谦的户口落在我这,我知道他跟着汤修文肯定会比跟着我好,毕竟汤修文再不济,也是个城市户口。
可我做不到。
他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我怎么舍得让他离开我。
这两天汤修文不遗余力的照顾着我们娘俩,似乎要把之前对我们的亏欠全都补回来。
看着他在我面前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几次想说些什么却没说出口。
汤明谦从未体会过父爱,这两天倒是玩得很开心,反正汤修文马上就要走了,就让他在开心两天吧。
再他又一次带我们娘俩走进剧院,我终于忍无可忍。
“汤修文,你不用在做这些没意义的事。”
“我们在一起五年,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错误已经铸成,不管做什么都是于事无补。”
汤修文见我态度坚决,嘴唇颤抖着还想再解释什么,却又不知如何说起。
最终只能眼睁睁看我带着汤明谦离开。
第二天汤修文跟着知青部队一起回了城,而我则带着汤明谦继续自己的生活。
日子在难,生活也总要过下去。
现在国家百废待兴,不管做点什么都能挣钱。